倒。
拓跋猛哥急忙扶住他胳膊,“阿爸!”
“去……派人救火。”拓跋野顿了顿,喉结艰难滚动,“粮食、牲畜……千万不能出问题。”
拓拔野缓缓坐回毡毯上,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猛哥,是阿爸错了。”
“你去......”拓拔野无力的摇摇头,“去代表黑山羌……向宋军请降。”
拓拔野接着自顾自说了下去,“这些年,咱们黑山羌南边防着党项,西边防着回鹘……阿爸以为党项人没了,羌人的好日子......”
“哎,今日才知我们在那些豪强眼中......就是一只蝇虫,是宋国懒得理会咱们。”他扯了扯嘴角,“人家真要动手,咱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我还将自己与宋国拉到同一层面,妄图平等对话......可笑,可笑啊!”
拓跋猛哥张了张嘴,想说阿爸不是这样的……但话到嘴边,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即便举全族之力侥幸胜了,那黑山羌的男人还能剩多少?
下个冬天,谁来护卫部落?
草原上的部落,谁会放过这块肥肉?
......
赵德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被捆缚双腕、跪在尘土中的拓跋猛哥。
那是臣服者的姿态。
“你是谁?”赵德秀把玩着马鞭,“能代表黑山羌?”
拓跋猛哥抬起头,“尊敬的将军,我是黑山羌首领拓拔野的长子,拓跋猛哥。我代表黑山羌向将军请降。还请……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恕黑山羌全族性命。”
赵德秀没有说话。
马鞭轻轻叩击掌心,一下,两下,三下,“你说降就降?孤不远千里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你们算账......”
他微微俯身,“之前想娶孤妹妹的勇气呢?要不你回去,再试着抵抗一二?万一成了呢?”
拓跋猛哥霍然抬头,睁大了眼睛,“您……您是……”
纪来之上前半步,冷声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我大宋皇太子殿下!”
拓跋猛哥只觉得耳中嗡地一声,一国储君亲自领兵讨伐......一个小小的黑山羌。
他不知该荣幸,还是该恐惧。
拓跋猛哥重重俯身,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尘土里,“边陲小民拓跋猛哥,叩见皇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双手被缚,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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