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背着的手放下,将手里捏着的那张考卷“啪”地砸在赵德昭脸上:
“兔崽子!你身为皇子,连咱爹打下的幽州都能写成漳州!”
话音落下,另一只手上的藤条就抽在了赵德昭身上。
“嗷——!哥,我错了!我错了!”赵德昭疼得跳起来,连连求饶。
“不学无术的东西!”赵德秀气不打一处来,“受了几天苦而已,一结束就跑回来享福!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战功写得一塌糊涂,后面的考题也是答非所问!百姓疾苦你懂吗?地方治理你懂吗?除了吃,你还会什么!”
说着,又是几藤条下去。
赵德昭直接缩成了一团,嘴上连连求饶:“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但赵德秀不为所动。
赵德昭从小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
这次让他扮作寒门考子参加科举,本是想让他体验百姓生活,明白读书不易、为官不易。
可这家伙倒好,考试一结束就原形毕露,跑回来大吃大喝。
更可气的是,考卷答得一塌糊涂。
“看来孤得给你上点手段了!”赵德秀转头看向身后的纪来之,“纪来之!”
“卑职在!”纪来之躬身应道。
“把他给孤送到具装营去!不必着甲,但训练一点不能落下!告诉石守信,敢区别对待这兔崽子,孤找他算账!”
“卑职遵命!”
纪来之二话不说,上前拽起赵德昭就往外走。
赵德昭还想求饶,但看到赵德秀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哭丧着脸被拖走。
接下来的几天,肖不忧再没见过赵家兄弟。
他去街上找过,去他们可能去的茶馆、书店找过,都说没见过这样两个人。
“难道真回洛阳了?”肖不忧百思不得其解。
车马店里的考子们也都陆续收拾行李,准备返乡。
虽然成绩还没公布,但考得好的已经在畅想未来,考得不好的则垂头丧气,打算回家继续苦读,以后再来。
第五天,到了公布成绩的日子。
天还没亮,贡院外就挤满了人,人山人海,比考试那天还热闹。
肖不忧挤在人群中,心里忐忑不安。
这次科举只取前四百人。
成绩前十可以入殿,参加由皇帝亲自担任主考的殿试。
其余三百九十人会先去吏部培训半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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