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真会遇上一个试图用“魔法打败魔法”的奇葩对手。
在蓟州主城西南约六十里处,有一座险要关隘饮马城。
此城建在两座陡峭山岭之间,城墙高厚,扼守着通往蓟州的咽喉要道。
当李处耘和李筠率领两万精锐抵达饮马城下时,发现情况与前几座城不同。
城门紧闭,城墙上守军身影绰绰,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看来,这饮马关的守将,是个硬骨头。”李筠观察着险峻的地势,眉头微皱。
这种地形,强攻必然伤亡巨大。
李处耘点点头,正要下令按部就班展开阵型,准备派士卒爆破城门之时。
只见一群契丹士卒簇拥着两个人登上了正对宋军的主城门楼。
当先一人是个契丹将领,正是饮马城守将支骨奴。
而跟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打扮得极其诡异怪诞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怕有六七十岁,脸上用五颜六色的油彩画着扭曲的图案,看不出本来面目。
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插满了各种颜色羽毛和不知名动物骨骼的头冠。
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碎布、兽皮、铃铛、铜片缝制而成的“法袍”,花花绿绿,走动起来叮当作响。
她手中紧握一根长约五尺的法杖,杖身乌黑,顶端赫然固定着一个风干的小型兽类头骨。
然后,在这两军对垒的战场上,在两万宋军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支骨奴的母亲,当地有名的萨满大祭司开始了一场的祭礼!
她先是面向宋军阵营,高举兽骨法杖,口中发出尖锐而含混的呓语,身体像风中枯草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接着,她开始原地旋转,法袍上的铃铛和饰物发出混乱刺耳的响声。
她时而仰头向天,张开双臂仿佛在祈求什么;
时而俯身跺地,用脚狠狠踩踏城墙砖石;
时而用兽骨法杖指向宋军方向,做出各种劈、刺、划的挑衅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
支骨奴则一脸虔诚和期待地站在母亲侧后方,微微躬身,偶尔还随着母亲的动作节奏,配合着扭动两下身体......
支骨奴此人,是辽国将领中极度虔诚的萨满教徒,甚至到了迷信愚昧的地步。
他坚信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全赖母亲这位“神通广大”的萨满祭司日夜向长生天祈福、诅咒对手得来的。
南面溃兵传来的关于宋军“妖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