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界的目光,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回客栈!收拾所有行李,轻装简从,我们马上出城,改走水路,乘最快的船回番禺!”
“少主,我们拍下的那些船……还在鲁地港口等着接收呢!还有一部分货款手续没办完……”另一名手下愕然提醒。
那可也是几十万贯的资产!
蒲哈迪烦躁地一挥手,眼中厉色一闪:“顾不上了!按我说的做!那些船……日后再说吧!”
“什么?”手下大惊。
“听不懂吗?”蒲哈迪低吼,“立刻!马上!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回想起赵德秀最后那句“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蒲哈迪就觉得后背发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隆庆酒楼,听潮阁内。
琵琶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周娥皇抱着琵琶,垂首静坐在角落。
赵德秀用手指点了点空了的白玉酒杯。
周娥皇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已被训练出条件反射。
她立刻放下琵琶,站起身,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桌边,拿起酒壶为赵德秀斟满酒杯。
纪来之推门进来,走到赵德秀身边俯身低语:“殿下,那蒲哈迪已经急匆匆赶回客栈,看样子是真准备立刻动身南返了。”
赵德秀嘴角微勾,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他若是不傻,此刻最该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往回赶。”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岭南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么?”
“请殿下放心。”纪来之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把握,“按照您的吩咐,八百里加急与飞鸽传书双管齐下。咱们在岭南的人,绝对能赶在蒲哈迪这条丧家之犬回去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控制的东西控制住。”
赵德秀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又补充了一句:“派几个得力的人,暗中跟着蒲哈迪一行。如果他们中途还想去山东接收拍卖的船只……想办法制造点‘意外’,或者找些‘正当理由’,把船扣下。那些船,现在姓赵了。”
“卑职明白,这就去安排人手。”纪来之毫不犹豫地领命。
对于太子殿下这般“空手套白狼”还理直气壮的操作,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纪来之退下后,雅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赵德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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