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王云鹤闻言,一直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东宫藏书楼!
他要是没记错,太子殿下之前给他看的那份珍贵的魏征奏疏手稿,似乎就是从那藏书楼里取出来的!
那这藏书楼里,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孤本、善本、珍本?
回到东宫,赵德秀便吩咐一个内侍,带着王云鹤去往藏书楼。
新来的内侍福贵,做事已经颇有章法,安静地端上温度适宜的茶水。
赵德秀抿了一口,福贵轻声问道:“殿下,已近午时,午膳您想吃点什么?奴婢好去膳房传话。”
赵德秀摆摆手:“不必准备了。早上吃了六个大包子,到现在还不饿。晚膳再说吧。”
福贵应声退下。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一切如常地过了两天。
这天下午。
赵德秀正在书房里翻阅隆庆卫送来的关于各地“恶钱”铸造嫌疑者的初步密报,眉头微锁。
福贵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报:“殿下,三司使王相公在外求见,神色......甚是焦急。”
“王博?” 赵德秀从案卷中抬起头,有些纳闷。
很快,王博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书房。
“殿下!殿下!我儿......我儿云鹤不见了!”
赵德秀乍一听,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王相公莫急,你儿子不见了?那该去汴梁府报案,怎么跑到孤这里......”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王博的儿子,不就是王云鹤吗?!
“云鹤不见了?” 赵德秀神色一凛,立刻站起身,“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仔细说!”
王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语无伦次:“殿下!云鹤他......他自从两天前,一大早就出门,说是去外城书肆看看,结果......结果就再没回来过!已经整整两天两夜了!家里派人去他常去的几个书肆、同窗处都寻遍了,毫无踪影!汴梁府也找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臣......臣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惊扰殿下!殿下,您可知云鹤他......他会去哪里?”
“两天前?一大早出门?” 赵德秀快速回忆。
两天前的早上......不正是他在南城包子铺碰到王云鹤的时候吗?
之后他们一起回宫,自己为了“奖励”他解围,允许他去藏书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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