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看不上,也根本不需要使用李处耘那种有伤天和的手段。
待慕容延钊讲述完毕,赵德秀再次抱拳,郑重地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听慕容将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孤受益匪浅,多谢将军指点!”
道谢之后,赵德秀话锋微妙一转,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坐在稍后位置的李处耘身上,“李处耘将军,你久经战阵,经验丰富,不知对于震慑敌军,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或......特别的经验吗?”
李处耘没想到慕容延钊已经讲得如此透彻全面,太子竟然还会单独点名问他。
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虽然他在朗州城下烹煮俘虏、逼部下分食以震慑守军的事情,在军中高层不算什么秘密,但这种事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怎能在这等场合宣之于口?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连忙起身,避开那个敏感话题,含糊地回道:“回殿下,末将......末将以为,慕容将军所言已极为周全。末将补充一点,或可择其骁勇俘虏,刺面黥字,宣扬陛下仁德后分批放归,使其成为我朝宣传之活例,或可收奇效。”
赵德秀听他说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随即,他的目光移到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一直沉默不语的昌州防御使王彦升身上。
“王彦升王将军,你常年镇守昌州,面对的是凶悍的党项骑兵。不知你在那边,又是用什么特别的方法,让那些党项人闻风丧胆,不敢轻易南下牧马的呢?”
此言一出,殿内原本尚存的些许酒酣耳热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李处耘的“人肉宴”,王彦升的“嗜食人耳”,这在座的高级将领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平日里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会摆在明面上说。
太子此刻接连点名此二人,其用意......只要不是傻子,此刻都隐隐猜到了几分!
王彦升此人,其貌不扬,但坐在那里,就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饮血弯刀,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之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剜下人一块肉来。
然而,面对赵德秀的询问,这位号称“王剑儿”、能让党项小儿止啼的悍将,却不敢有丝毫放肆。
他不仅不傻,反而极其精明,早已听出太子点名他与李处耘的弦外之音。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竟是“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解释道:“殿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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