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得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环视这三人,只觉得他们脸上那看似无奈、实则等着看笑话的表情无比可憎。
他猛地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行......行啊!你们可真行!合起伙来算计我是吧?!不就是二十万贯么?我给!”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头在滴血,但势如骑虎,他不得不硬撑下去。
王溥一听,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更盛,仿佛就等他这句话。
他立刻从袖袍中又掏出三本早已准备好的奏疏,动作流畅地放到赵匡义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赵相公果然深明大义,心系边疆!下官佩服!正好,下官这里还有几件急需拨款的事务,数额都不算太大。”
他一边说,一边逐一翻开奏疏简要说明:“这本是黄河沿线堤坝急需加固的款项,约需五万贯;这本是江南漕运疏通,需三万贯;还有这本,是各地驿站修缮,需两万贯。您既然财力如此雄厚,心系社稷,不如......就一并给解决了吧?也算是为朝廷分忧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冠冕堂皇,却像一把把软刀子,接连捅在赵匡义身上。
赵匡义看着那三本奏疏,只觉得眼前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强忍着怒意,咬着牙质问道:“王相!照你这意思,这大宋国库的钱,就是一文都不能动,所有开销,无论军国大事还是日常用度,都得由我赵匡义一个人来掏了?!这是何道理?!”
王溥连忙摆手,故作惶恐状:“赵相公误会了!天大的误会!非是下官不让动国库,而是......国库如今,确实空空如也,只剩下......八百多贯铜钱了,连维持衙门日常运转都捉襟见肘。”
他报出这个数字时,脸上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愧”与“无奈”。
“多少?八百贯?!”赵匡义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诺大一个国库,只剩下八百贯?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国库的钱呢?都到哪里去了?!难道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面对赵匡义的暴怒质问,王溥却不慌不忙,又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语气平和地说道:“赵相公若是不信,这是国库近三个月来的收支明细账目,每一笔款项去向都记录在案,有据可查,请您过目核查。”
赵匡义正在气头上,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接,想要看看这国库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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