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将北上辽国境内的情报传递等级,提升至最高级的八百里加急!确保消息畅通无阻!同时,动用我们在上京的所有潜伏力量,寻找时机除掉萧隗因!把水搅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萧思温在辽国朝廷内,与掌管汉地军政的南院大王耶律达烈走得很近?”
韩宝山略一思索,肯定地答道:“公子记得没错。耶律达烈算起来是萧思温的表妹夫,自从耶律达烈丢了幽州后,经常去萧思温府上盘桓,密谈至深夜。”
“那么,耶律达烈与掌握辽国大部分宫帐精骑的耶律屋质,关系如何?”
赵德秀继续引导,嘴角开始浮现一丝冰冷的笑意。
“水火不容!”韩宝山回答得斩钉截铁,显然对辽国内部矛盾了如指掌,“两人在军政方略、部落利益分配、乃至对皇位继承人的看法上皆积怨已久。耶律屋质更看重稳定内部,压制西北诸部,对南征持谨慎态度;而耶律达烈则与萧思温一样,极力主张南侵。他们在朝堂上多次公开冲突,互相攻讦,是辽国尽人皆知、势同水火的政敌。”
赵德秀脸上露出了那种一抹微笑:“很好。那么你说,如果在这个敏感时刻,萧思温刚刚上书要求南征,儿子萧隗因,就突然‘意外’死了......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萧思温,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激进、偏执,甚至可能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做出一些更激烈的举动......”
“比如......不顾礼仪强行闯宫死谏,或者言辞极度激烈地逼迫、甚至公开质疑耶律璟的权威?而一向与萧家不对付、且主张不同的耶律屋质,又会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他不需要再说下去,韩宝山已经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和,眼中流露出由衷的钦佩与凛然:“公子妙算!此乃一石二鸟......不,是一石三鸟之计!如此一来,辽国内部,萧思温代表的南院势力与耶律屋质代表的北院势力,矛盾必将急剧激化,甚至可能从政见之争上升到公开的党争!萧思温的悲愤若指向耶律璟的怠政,还可能引发君相猜忌!我大宋北境压力,必可大大缓解,甚至可能为我们争取到数年宝贵的稳定时间!”
“去吧,就按这个方向精心布局。细节决定成败,每一个环节都要反复推敲。让我们给辽国的朝堂,再添上一把猛火,让他们自顾不暇。”赵德秀挥了挥手。
随后赵德秀又去看了看目前整理出来的账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刚刚离去不久的韩宝山却去而复返。
“公子!”韩宝山的声音压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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