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渗透契丹、漠北。
若他愿意,此刻便欲推他爹黄袍加身,也不是不行。
但他心存忌惮,历史惯性巨大,自己这只“蝴蝶”已扇起太多风暴,若再刻意扭转关键节点,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灾难性变数。
他现在的一切谋划,都是在顺应时势的前提下,为他爹最终“问鼎”铺路,同时也为自己在未来新朝中,谋定应有的超然地位。
为避免朝臣攻讦,巡边多年的赵弘殷辞官回家,见长孙赵德秀年岁渐长,就想为他寻一门亲事,也好四世同堂。
而赵德秀以“父尊位高,正值风口,联姻权贵,恐招圣忌,宜静观其变”为由婉拒。
赵德秀并没有被眼前的权势迷住眼,他很清醒地认识到,此刻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都可能破坏来之不易的平衡。
这些年,韩通虽升任殿前司都点检,却眼见赵匡胤圣眷日隆,权势渐超己身,心中妒恨交加,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扳倒赵匡胤的机会。
然而赵匡胤行事谨小慎微,滴水不漏,令韩通屡次弹劾、暗中构陷皆告失败,徒惹一身骚。
不过,他在柴荣心中毕竟资历深厚,且办事能力尚可,所以他韩通在朝堂上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眼见在赵匡胤本人身上无从下手,韩通焦躁不已。
一日府中闲谈,其子韩肖不习武事,却深谙权谋,见父亲愁眉不展,便献上一计:“父亲,赵匡胤如今圣眷正浓,硬撼其锋,非智者所为。何不另辟蹊径,从其软肋下手?”
“软肋?”韩通蹙眉,“赵匡胤如今看似无懈可击,其软肋何在?”
韩肖阴阴一笑:“陛下膝下长公主柴宁儿,年已及笄(十四岁),聪慧伶俐,深得陛下喜爱。陛下既视赵匡胤为股肱,何不‘成人之美’,促成赵匡胤长子赵德秀尚主?如此一来,赵家便是皇亲国戚,荣宠更甚,岂不美哉?”
韩通先是一愣,“自己儿子是了傻么?怎么给自家敌人说媒!”
随即眼中精光一闪反应了过来,压低声音:“肖儿,你是说……外戚之嫌?”
“正是!”韩肖凑近,声音几不可闻,“汉唐以来,人主之大忌,莫过于外戚坐大。虽是尚主,然赵家一旦成了外戚,这层身份便如附骨之疽。尤其长公主乃陛下心头肉,恩宠异常。陛下如今信重赵匡胤,皆因其‘纯臣’之位。若此位沾染外戚色彩,陛下心中那根猜忌的弦,是否会再度绷紧?此乃阳谋,纵使他赵匡胤看出,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