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
声音虽稚嫩,却掷地有声。
解决了心中最大的顾虑,又意外获得了儿子的“奇谋”和承诺,赵匡胤心情松快了不少,不知为何,仿佛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他吹熄了书案上那盏摇曳已久的蜡烛,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父子二人借着微光,悄无声息地各自返回院落休息,仿佛今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一夜,赵德秀心情激荡,毫无睡意。
他躺在床榻上,闭上着眼睛,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开始疯狂构思如何迈出这情报机构的第一步。
记忆中的那些历史上著名的特务机构,秦朝的黑冰台、汉朝的绣衣使者、唐朝的不良人、明代的锦衣卫和东厂,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闪过。
“锦衣卫……东厂……”他默默思忖着,“初期确是帝王手中利剑,监察百官,威慑天下,效率非凡。但后期权力失控,尾大不掉,反噬其主,甚至干预国政,成为巨大的毒瘤……绝不可照搬其制度。”
尤其是想到老赵家后世那些皇帝对文臣的依赖和对武备的松弛,他更觉得这支力量必须从一开始就加上重重枷锁,既要锋利,又要绝对可控,甚至要能自我毁灭。
“既要它无孔不入,效率卓著,能为我提供最关键的信息和最可靠的力量;又要防止其权力膨胀,脱离掌控,甚至反噬自身……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能有效制约、甚至多层分散权力的结构……分权制衡,单向联系……”
这个问题很复杂,以至于赵德秀几乎彻夜未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因极度的疲惫而勉强合眼。
次日清晨,例行去请安之后,母亲贺氏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让赵德秀回去读书,而是将他单独叫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中,并挥手屏退了左右所有伺候的丫鬟仆妇。
院内一时只剩下母子二人。
贺氏拉着赵德秀的小手,走到院中的石凳坐下。
她眼眸中带着明显的疑惑,轻声问道:“秀儿,你老实跟娘说,昨夜你爹为何突然让我从府中支取一千石粮食和五千贯钱,还特意嘱咐要从我的私账里走,说是……说是给你调用?你要这许多钱粮作甚?他昨日回来便心事重重,问他又不肯细说,只道你自有用处。你们父子俩……到底瞒着我在谋划些什么?”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非寻常。
“啥?才给这点启动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