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代我,关于你的事。
他连你从京城来到这青山城,听闻他死讯,若是哭了,被风吹了脸都想到了。
他交代我,让我以后跟着你,要像对他尽忠一样的对你尽忠,让我服侍好你。
他还说,让我与你切莫多提,必须要守口如瓶。”
阿旺咬牙,泪水夺眶而出:“可我觉得,我们老爷这辈子活的太窝囊了,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不然,我们老爷这辈子算什么呢?外人看他,在朝为官,官拜尚书,何等风光,实则呢?
他为别人养了儿子,到头来他儿子指着他鼻子骂他是个贪赃枉法的贪官。
他儿子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老爷是他的养父!
老爷这辈子只对你一个女人动过情,可你,你拿正眼瞧过我们老爷一眼么?你明明知道我们老爷有多看重你,可你仗着他对你的情,你整天对他呼来喝去刁蛮任性。
我们家老爷该你们的欠你们的?”
他愤怒而怨恨的看着颜倾城。
颜倾城只鬼使神差的望着那把空空的摇椅。
流风拂过,摇椅晃了晃,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平静极了,抬手,摸了摸脸,脸上没有泪水。
她想,她怎么也该哭的。
可都没有。
哭不出来。
“死就死了吧。”她轻蔑的说。
扯过阿旺手里的票据,脚尖一转,捏着它走到门口,忽然止住了脚步:
“他的坟在哪?我去给他上炷香,不枉相识一场。”
颜倾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阿旺走出去的,她似乎是穿过了一片竹林,似乎又上了山。
脚下的路特别长,比她一生走过的路还要漫长。
她逆着光,好几次扶着树干,往前再走不下去了。
她的腿也软得厉害。
她喘息着,抬眼,用不耐烦的语气问:“还没到啊?”
可每一个字都是发着抖的。
她觉得从头冷到骨头里,裹了裹身上的轻裘,还是好冷。
直至在半山腰,她看到了闫景山的坟。
连个像样的碑都没有,一块木头,上面只刻着:
【闫景山之墓】
“怎么不是先考闫景山呢?”她皱着眉,发出的声音极为微弱,没人听得见她在说什么:“那小畜生拿了他这么多钱,不给他立个碑?任由他在这荒山成了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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