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越是娇艳欲滴,他越是不忍折枝。
可这一刻终于肯抛下了这些纷乱的念头。
他如释重负。
他此刻只想做一只蜉蝣。
朝生暮死的蜉蝣。
惊涛骇浪般的缠绵。
激烈的吻。
他血脉喷张。
绵延不绝的震颤,他连神魂也在震荡。
他闷哼着,死咬着牙,猩红着眼。
他压抑了太久,太多年。
“喊出来!”她抵着疼痛,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用命令的口吻:
“把你这些年的苦楚,都喊出来!”
“啊!”他凄厉的大喝,震耳欲聋的声音。
她脸明明是笑着的,却有热泪自眼尾滚落鬓边。
读书人最重女人的贞洁。
他们制定了森严的礼教,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裹女人的脚,那条布,也裹住了她们背后无形的翅膀。
那布将女人裹了一生,从娇艳的花,裹到枯萎凋零,他们还耻笑它又臭又长。
可他偏生不在意她的贞洁。
他把她去找别的男人,轻飘飘的说成去玩儿。
他不介意她飞往更高的地方。
他只等她倦鸟归林,浮云归山。
可斗转星移,岁月如梭,时光,甚至可移山海。
漫长的人生啊,谁能拿的准,当她想回头时,他就一定会在呢。
不管了,她只想珍惜眼前人。
她咬住了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娇喘,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
“景山,倾城漂泊半生,原来良人,一直伴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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