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了。
与你成亲的人不是我,我稀里糊涂跟你在一起过了,没喝过合卺酒,分卺酒总要喝的。”
沈清起看着那壶酒,这酒没给他下点什么东西那便是见了鬼。
辛月影目放精光捧起酒壶,挤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来吧,二郎,喝药吧?不是,喝酒吧?嗯?”
沈清起接过了酒,一时一刻都未曾犹豫。
若能死于她手,便是最好归宿!
浊酒入喉,没有肠穿肚烂的痛,他的头脑却觉得昏昏沉沉。
麻沸散!是麻沸散!
该死!狗老三!为什么要相信他!
狗老三不是一直小心翼翼要守护好他的自尊的吗!
为什么叛变!
凉凉的月光下,她与他对望:
“瘸马下了二十多次的毒,毒不死你。
小疯子,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下毒。
嘴里说你没钱,给我派了个那么大的单子?
给我安排的真好哇,来个急单子,时间紧迫,让我无暇忧伤,还让那谢阿生陪我去缅甸游山玩水?
小疯子,沈老三把话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他说,‘嫂子,只要你俩能好,二哥不认我没关系,嘿,我认你当姐,我喊他姐夫,咱还是一家子,你瞧我多聪明。’
哈哈哈!我家沈老三配享太庙!!!”
沈清起昏了过去,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炸开。
摔“壶”为号,众人蜂拥进来。
霍齐和沈云起将沈清起架去了炕上。瘸马挎着药箱子一瘸一拐的进来,夏氏连忙点灯。
沈清起的裤腿挽上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辛月影是最镇定的一个人:“瘸马!”
瘸马神魂归位,动手医治,但是汗下来了。
瘸马带着药过来的,霍齐磨药,沈老三煎药,夏氏掌灯,辛月影给瘸马递东西连带擦汗。
后半夜,这才将他的患处包扎好。
没有人敢问瘸马那句话。
辛月影问了:“他还能站起来么。”
瘸马犹豫了很久,所有人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脸。
瘸马咽了口唾沫:“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药死他,给他个痛快算了。
他这伤得也太严重了,而且以后.......”他咽了口唾沫,望着辛月影:“应是没戏唱了。”
辛月影很镇静,她已经做了最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