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不差,于是欣然应允。
而另一边的薛仁贵看着面前的马槊更是双眼放光,这马槊比起自家那杆马槊质量不知道要好多少。
“可能以此马槊与某一战?”
尉迟敬德看着薛仁贵问道,闻言薛仁贵浑身一震,当即舞了一把马槊,毫不畏缩地大喝:“有何不敢!”
“好,有种!”
北苑演武场内。
一侧,是尉迟敬德,须发半白,甲胄沉凝,手握一柄铁杆马槊,槊锋冷光慑人胯下一匹黑色战马,正在不断的用前蹄刨着地面。
他这一生征战无数,最擅马槊,避槊、夺槊、还刺,一手马槊端是天下无双。
而另一侧,则薛仁贵,一身白袍醒目,胯下白色战马与其相配让人不由眼前一亮。
他虽未经战阵,但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虽然面对的是尉迟敬德但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李世民看着二人扬声道:“今日非厮杀,只较技艺,点到即止。”
二人同声应诺。
“擂鼓!”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下,鼓声雷动,薛仁贵率先动了,战马奔驰间,白袍翻卷,持槊直刺—— 快、疾、猛,哪怕是相隔甚远,众人依稀间仿佛都能听到槊尖破空之声。
面对薛仁贵的攻击,尉迟敬德不慌不忙,上身微侧,肩头堪堪避过槊尖,手腕一转,自家槊杆横拦,“当” 的一声震响,竟将薛仁贵这一刺稳稳卸开。
“敬德之勇猛,较之当年分毫未减啊!”
李世民微微颔首。
薛仁贵见一刺不中,不退反进,马槊横扫、再挑、再刺,三招连环,如狂风骤雨,招招不离敬德身前要害。
他力大槊沉,每一记都震得尉迟敬德手臂微麻。
而尉迟敬德没有丝毫慌乱,手中马槊轻拨慢引,旁人只觉眼花缭乱,却不知这是尉迟敬德的绝技 ——解槊。
无论对方槊来多猛、多快、多刁,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再以巧劲引偏,昔年凭借着这招,他不知道将多少敌将斩落马下。
数十回合过去,薛仁贵愈战愈勇,却始终无法取得优势,看着尉迟敬德再次将自己的攻势化解,他不由心中暗惊。
尉迟敬德同样也是心中惊讶,薛仁贵的战斗经验虽然远不如他,但是其力量之大,哪怕是他招架起来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小子,瞧好了!”
尉迟敬德抓住薛仁贵一刺旧力刚过,新力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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