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他自然也是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于是收回了手一边看一边低声道:“真是不可思议,这种光影,这种写实感真是巧夺天工啊。”
要知道他也擅长人物画,注重的是以形写神,每次作画注重的是画作水墨泼洒间气韵流动,将人物自身的气质跃然于画纸纸上!
在人物画方面,他阎立本大可以说上一句,贞观一朝在人物画上无人可出其右。
但是现在他不敢拍胸脯说他是贞观人物画第一人了。
眼前这幅画的路数也跟他走的完全不是一路子。
如果说他走的是写神,那么眼前的话就是写实。
用那一道道黑色的线条在画纸上硬生生的勾勒出了如同现实一般的画面。
而且这些线条看似排布散乱,但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其如同匠人在绘制图纸时一般,有着独特的规律!
与其说眼前这画是画出来的,不如说是用功夫磨出来的。
作画之人在绘制此画时似乎没有掺杂丝毫的情感,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在按部就班的雕琢着自己的作品,
用炭笔一层一层,将那光影虚实印刻在画纸之上。
而且其说画人物跟他所信奉的画道完全是南辕北辙。
同时他也明白,如果说要画人物画的画,世人恐怕会大多会选择这种用黑白勾勒出的真实感而不是他所采用的以形写神。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气直冲天灵。
毫无疑问这种画法如果传播开来,绝对会动摇他的丹青地位。
如果是一般人,他或许还能够用自己的地位跟资历打压对方,但掌握这种技巧的不是一般人啊。
既然打压不得,那就加入,以太子殿下的身份必然不会过于沉溺此道。
而他阎立本靠的就是手中的画工吃饭,只要能够学会这种绘画技巧,他阎立本依旧是大唐人物画第一人!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想不到我阎立本痴迷绘画一生竟然有眼无珠,无法看出这其中的道理!真是枉活数十载啊!呜呼哀哉!”
阎立本的眼角竟然有泪水滴落,似乎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而一旁的长孙皇后则是出神的看着画中的长乐。
忽然脑海中也是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让承乾也把她此时的容貌描画下来,那么多年以后就算岁月流逝她容颜衰老,但她年轻时的容颜却可以永永远远的定格在此时!
这念头一生,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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