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山,咱们现在坐在这里,我只有一个问题。”
审讯室里,郑景山身上还打着吊瓶,“郑家的研究基地在哪里?”
身上的伤被处理过,如今还有药物的持续作用,郑景山又觉得自己有了底气,他微微睁开眼睛,目光在秦时愿和祝岁喜身上划过,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你那个哥哥呢?”郑景山问,“当年,秦国豪提出让警方替我们调查和监测一个样本的时候,我还觉得他疯了,现在看来,他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但出乎他我意料之中的,祝岁喜和秦时愿的脸色都没有变化。
郑景山皱了皱眉。
“那我们从头说起。”祝岁喜说,“秦国豪是怎么得到的暗河计划?”
郑景山冷笑:“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反正我这条命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了了,凭什么配合你们?”
“谁说要你配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秦时愿站了起来,他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是一个叫沈良才的人,那个人是个天才医生,曾经在秦家占股的医院工作,秦国豪生过一次重病,是那个男人做的手术,在这之后,他们两个人认识,甚至成了朋友。”
郑景山眼神变了变。
“再后来,秦国豪从他那里发现了暗河计划的存在,他对这个研究充满了好奇和野心,但沈良才只是想通做基因研究,他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可秦国豪却希望用他挣钱甚至犯罪,两个人的理念是完全相反的。”
郑景山眯了眯眼。
秦时愿继续说着:“沈良才不配合,所以秦国豪制造了一场意外杀了他,从他手上得到了暗河计划的相关研究数据,从此开始了他的研究,至于你和周家是怎么参与到这件事里来的并不重要,或许是摊子太大秦国豪一个人摆不开,或许是你和周家发现了蛛丝马迹,反正最后的局面是,郑总,你和周家成了赢家。”
这些内容,都在秦时愿后来给祝岁喜的调查资料里,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详谈,等的或许就是今天。
他能亲口说出来,对祝岁喜而言是高兴的。
当一个人能平静地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伤口的时候,那意味着他已经在坦然接受过去,并且愿意放过自己了。
他早就知道答案,只是再坚强,也有他不愿意过早去面对的东西。
他和秦家的纠葛,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埋下了伏笔。
“你……你到底是谁?”郑景山看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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