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了,一来,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二来,是我不信任那些人了,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我的身份曝光,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无休止的调查,反反复复的询问,没有证据证明的怀疑,更甚至,一个死去那么多年的烈士,该如何回归正常生活?该如何向公众解释?还是让他一辈子失去姓名,悄无声息地活着?
这些东西会成为他回归的重点,所有人都会将重点放在确定他的好坏和对信仰的忠诚,没有人会在意他刚失去了妻子,要查阿妈的死,又到了猴年马月。
这些想法最先在祝岁喜心里浮现。
“岁喜啊,咫尺之遥,咫尺之遥啊……”
祝鸿溪语气里满是无奈,“那一天,只是咫尺之遥啊,我就能见到我日思夜想的妻子了,我就能告诉她我活着回来了,以她的性格,她首先会很震惊,然后会打我一巴掌,转身就走,只要我站在原地,她就会又回头过来,再打我一巴掌,这时候,她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她会抱着我哭,问我怎么现在才回家,她会心疼我,她是唯一一个会心疼我而不会怀疑我的人。”
“可是她死了,岁喜啊,就死在我面前,死在她的丈夫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她的前一刻,我们明明……明明……明明就要苦尽甘来了啊。”
祝岁喜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心口的绞痛更疼了。
“阿妈的死,甚至包括你当年出事,都跟暗河计划有关,是吗?”良久过后,祝岁喜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点,但她开口的时候,依旧带着难以掩盖的哽咽。
“是。”祝鸿溪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祝岁喜又问,“所有关于暗河计划的真相。”
“清云死后,我花了两年,才查清楚这些事。”
祝鸿溪说,“岁喜啊,你看,人的贪婪多么可怕,善恶之分的区别有多大,一个暗河计划,落在清云那里,它存在的初衷多么高尚,可落在另外一些人那里,又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你说,是这个计划的问题吗,不是,世间万物本就有两面,暗河计划本身没有错,因为它最开始就诞生于一个善良的人身上,可是太多人,最先看到的却是它恶的一面。”
不可否认的是,在祝岁喜心里,是完全认同他说的每一个字的。
“那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为我阿妈报仇吗?”祝岁喜说,“你难道没有利用那些无辜的人吗,你难道没有利用暗河计划吗?”
“我从未否认过。”祝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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