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愿到门口,和陈遨打了个照面,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就离开了。
见他走过拐角,陈遨才进了祝岁喜的病房。
“我查过秦时愿这个人。”他一进去就说,“什么都没查出来,差点被他抓住尾巴,搞得我还挺狼狈的,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震惊,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你眼光不错。”
“我一直挺相信自己的。”这么一会儿时间,祝岁喜说话的力气已经恢复了许多。
“周步青的资料。”陈遨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袋,“你现在不方便,我说给你听。”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周步青的确有问题了。
祝岁喜心里叹息,嘴上还是说:“请坐。”
陈遨坐下,脊背挺直:“我很少在你身上看到这种失望的眼神,但每一次都记忆犹新,上一次,是你发现我骗了你的时候。”
“你可以将其作为你人生的勋章,因为能让我当朋友的人的确不多。”祝岁喜说
“说实话,很荣幸,甚至有些骄傲,但更多的是随之不去的背叛和愧疚感,我知道你不会埋怨我,但这种自我愧疚才是最难受的。”陈遨苦笑着说。
“你活该。”祝岁喜说。
“自找的,所以我也不怨,反正时间还长,是吧?”陈遨自嘲的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起码我是个活物。”
祝岁喜冷笑一声:“行了,说正事。”
陈遨收回笑,像往常汇报时一样一本正经:“总体来说,情况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但最终还要看周步青自己的选择。”
“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说正题。”
陈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周步青是重组家庭,最开始她并不姓周,而是姓苏,她亲生父亲家暴出轨,周步青十岁那年母亲离婚,周步青跟着母亲,四年后她母亲再婚,五年后……也就是周步青大一那一年改姓为周。”
“上大学才改名字,很麻烦。”祝岁喜说。
“是很麻烦,但也能理解,周步青的继父周曦成对她们母子俩特别好,他是个大学老师,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和周步青的母亲生育他们自己的孩子,完全把周步青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在养,我们查到,两年前周曦成生了场病,这之后他就将自己名下几乎所有资产都转给了周步青,除了他和妻子现在居住的那套房子。”
“周……”祝岁喜皱了皱眉,“周曦成和周文瀚周文斌之间是什么关系?在那兄弟俩的相关资料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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