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说,“莺莺姐和方定已经到家了,临时转过来的,镇哥还在警局,会更慢一点。”
“好,让他们不要急,别被人看出破绽。”秦时愿话音平稳,但握着祝岁喜的手却轻轻颤抖着,“给崔镇打个电话,让他不用急着来医院,查查今晚那些人。”
秦颂的电话已经打了过去。
电话挂了的时候,医院到了。
这一次祝岁喜没办法说什么抬啊抱啊的,也不会知道秦时愿是怎么把她弄到医院病床上去的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病床边围着一圈人。
她先看到赵局,又看到秦时愿,再依次看到崔镇、柳莺莺和狄方定,陈遨也在,甚至还有两个她没见过的人,但从他们的站姿和气质来看,应该是军人。
她最后才看到站在角落里,眉头拧的仿佛要打成结,嘴巴起皮,头发乱糟糟的黎春。
“黎春啊……”她张嘴,喉咙疼得要命,出口全是气声。
秦时愿立马俯身,端着杯子将吸管放进她嘴里:“别逞能,喝点水。”
祝岁喜微微动一动浑身都疼,一时间有点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身体本能地渴望水源,稀里糊涂地喝完了大半杯温水。
嗓子终于好受点了。
她的目光又在床边围着的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这次开口终于有了声音:“黎春啊,我没事。”
黎春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他张口,眼眶已经红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姐,你没事就好。”
祝岁喜笑了笑,看向赵明义:“赵局。”
“你好好意思叫我赵局!你还好意思叫!你知不知道昨晚多危险?早就跟你说过了,最近不太平,尤其是你们几个,出门绝对不要落单,你倒好,上来就给我玩这种高难度的……”
赵局一开始还嗓音洪亮,说着说着音调就弱了下去,再一看病床上那个被折磨了一晚,到现在脸色苍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人叹了口气,“幸好活下来了……娘了个腿的,不然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这算工伤吧?”越到了这时候,祝岁喜竟然越有心情说笑,她又看向陈遨,语气不算友善,“是当年的墨西哥毒枭回来报仇了,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你们也得给我补偿。”
她轻轻松松的将过往斩断,用了一个“你们”来表明身份,陈遨心里首先是难过的,随后他才笑了笑说:“一定给你争取最大程度的弥补。”
祝岁喜勾了勾唇角,看向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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