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却也是直视着程镀的,她说:“因为您穿着这身衣服。”
程镀眸光微动:“所以,如果脱下这身军装,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一个偏执的,听不进去人话的,严肃的没有人情味的,可以为了大多数人,放弃小部分人的,冷血的一个人。”
这话别说是程镀,就连赵明义听得眼皮子都一跳一跳的。
他赶紧冲过来,这次是真的没收力,当着程镀的面把祝岁喜往旁边一扯,又拍了祝岁喜一巴掌:“臭丫头,真是我平时对你太宽松了,让你觉得谁跟前都好说话,跟我这么说就算了,你看看你跟前……”
程镀却突然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声是连祝岁喜都没有听到过的放肆和真实。
“赵局长。”他笑完了,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这孩子最开始是我同意收进部队的,也是我,亲眼看着她在部队那几年是怎么过的,所以相较于你,我大概比你还要了解她……”
“嗐,您看我,这都忘了。”赵明义不着痕迹地推了祝岁喜一把,将人挡在自己身后,“首长,怪我,怪我,都怪我平时太惯着她了,好好一个孩子,把我身上那些臭毛病都学了个遍。”
祝岁喜都忍不住在他背后笑了笑。
她的笑传进程镀眼里,却叫他忽然有些难受。
明明他才是她的良师,是她的伯乐,明明过去那么多年里,是他一点一点,将这个危险的,每个棱角都尖锐的足以杀人的石头磨砺成今天这样的,他和赵明义一样没有孩子,他明明也是把她当自己的孩子看的。
可他用了十来年的时间都没在她身上感受过亦师亦父的东西。
只是五年,这五年里她还有几年是在外地的,但她却能在这位新领导跟前露出孩子一样的依赖感。
直到这一刻,程镀才意识到陈遨说的没有错。
他失败了。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失败了。
“你还笑!”赵明义装模作样地又打了她一巴掌,“没规没矩的,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行了。”程镀出言,“赵局长,你也别拐着弯的护着她了,我没生气,这丫头说的也是实话,你叫她说违心的话,她现在大概也说不出来,而且我觉得,如果不是身份和年纪放在这儿,她甚至会很想揍我一顿。”
赵明义老脸一红,一边朝他赔着笑说怎么会,一边侧过头,狠狠剜了祝岁喜一眼。
祝岁喜又笑了笑,进门之前那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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