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基本确定了,跟我们最初的猜想一致,她们的牙齿和骨骼中都检测出了残留的毒品,另外我们还检测出了重金属超标,从死者的四肢骨骼来看,她们生前应该被圈禁过很长一段时间。”
“知道了,谢了周法医。”祝岁喜说。
“谢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步青说完这话,祝岁喜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待会见一面吧,我来找你。”
“行啊。”周步青说,“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祝岁喜这边挂了电话,但周步青却依旧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熄灭,目光还是黏在上面没有移开。
一旁的徒弟凑过来,诧异地问了一句:“师父,你怎么了?”
“没什么。”周步青回神,将手机戳到兜里,“忙了几天了,你们今天先下班吧。”
徒弟立马欢喜起来,生怕再多待一秒周步青就会改变主意,一溜烟就跑了个没人影。
办公室一空,周步青脸上突然浮上了凝重,几秒后,她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走到办公桌位置坐下,等待着祝岁喜。
快到警局的时候,祝岁喜突然问秦时愿:“你知道离开的时候,我问了周教授一个什么问题吗?”
“想告诉我了?”秦时愿笑道。
“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你。”祝岁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问他认不认识沈良才。”
秦时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祝岁喜知道他在思考,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里带着笑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秦时愿看了她一眼:“周教授的回答应该是不认识,对吧?”
“对。”祝岁喜说,“如果周教授不是刻意想给我演一出戏,从我当时的观察来看,他应该没说谎。”
“赵局也没说谎。”秦时愿说,“你是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他当时的反应很合乎情理。”
“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最开始的时候,我阿妈跟祝鸿溪以及赵局吃饭的时候提出了这个设想,以我对阿妈的了解,最大的可能是这次饭局让她对这个项目有了更大的冲动,所以她才找了周教授,按照这个推断,最早知道这个设想的就是我阿妈,祝鸿溪以及赵局,但赵局那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但祝鸿溪就不一定了。”秦时愿十指又用了用力,“他和沈良才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沈良才是医生。”
后半句话,秦时愿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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