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可是祝岁喜这一拳头过来,那种前所未有的悲伤就突如其来地压住了他。
他在这一刻才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
他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会哭。
“哭吧。”车里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后排的崔镇也醒了。
他同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哭归哭,车你得开好,算了,你停车,我开,你哭。”
狄方定根本不确定事情是从哪里变得不对劲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驾驶位上换到了后排,车里的音乐放到了最大声,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样,扯开嗓子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道高昂的哭声跟他的哭声混合在了一起。
直到他实在哭不出来了,才踹了脚前面的椅背:“崔镇,你啥意思啊!”
崔镇原本就疲惫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礼非常的干涩,他无奈地说:“他大爷的,你哭得太伤心,我想起我奶奶了,操。”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奶奶死了八年了。”他又说,“他大爷的,她下葬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在滴血,可我就是哭不出来,我他妈忍了八年了,我终于哭出来了。”
“你神经病啊!”狄方定又哭又笑,鼻涕都出来了。
一直沉默的祝岁喜默默切了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是以狄方定和崔镇是顶着两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到的中海壹号。
秦颂在车库接到他们的时候发出疑问:“你们是被嫌疑人给打了吗?”
“我们是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崔镇一点头,说得无比认真,“为了长寿。”
狄方定紧随而至,“你知道的秦颂,我们这个职业,真的很容易肝郁结。”
“懂了。”秦颂表示非常理解,“那你们发泄够了吗?”
此时他们刚好出了电梯,秦家的大门打开着,里头的富贵豪华毫不吝啬地闯进他们的眼睛,崔镇和狄方定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咬着牙,毫不掩饰自己的愤世嫉俗。
狄方定:“本来是够了。”
崔镇:“现在又满了。”
饭桌上的菜一部分是秦时愿做的,一部分是秦颂让餐厅送来的,一看到那些菜,狄方定和崔镇又短暂地原谅了这个操蛋的世界,两个人也顾不上观赏京州最高端的房子到底长什么样了,顷刻间化身饿虎扑食。
用狄方定的话来说就是,饭能吃到他肚子里去,床和沙发还有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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