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公安泰斗周宴邦的关门弟子,有他帮衬准错不了。”
棉签头在指尖洇开褐斑,祝岁喜喉头发紧,秦时愿,的确是叫秦时愿,她没有听错。
指腹的伤口明明很小,甚至连个血印子都没留下,却伴随着渐快的心跳一晃一晃的疼。
她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六年,再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在这个情况下。
像消散在七月暴风里的名字,此刻突然撞破时光的裂缝。
***
十点十分,祝岁喜回到阔别两年的京州市公安局。
刚到重案组楼层,崔镇正从办公室出来,迎上来压低声音:“祝队,研究小组的事……”
“刚知道。”她推开重案组玻璃门,“赵局打招呼了。”
崔镇压着皮鞋声压低嗓子:“人已经来了,就在里头。”
推门的瞬间,晨光裹着浮尘漫进眼底,那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光影中央洗,藏蓝的西装将阳光裁成冷硬的边,听到声音,男人转身,满室的金辉骤然间坍缩成一片剪影。
浮尘四窜。
祝岁喜脚步一顿。
她看着那张冷峻的脸,心口又突突地跳了起来,六年未见,光阴将他的骨相磨得更加嶙峋,曾经总沾着血气和尘土的T恤变成了挺括的衬衫和西装,冷白的皮肤衬得眉骨阴影更深,连嘴角抿起的弧度都透着陌生。
“这是公大的秦老师。”崔镇打破沉默,声音微微加重,“祝队,秦老师。”
“嗯。”
祝岁喜心头发痒,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在心里搜刮了无数合适的语言,到头来还是觉得只有一个嗯字才显得她不那么紧张。
秦时愿忽然伸手:“祝队,请多指教。”
指尖相触的刹那,指腹小小的伤口骤然发烫,祝岁喜迅速抽回手:“幸会。”
秦时愿的目光落在祝岁喜身上,眼眸里的探究一闪而过,很快被疏离和礼貌取代:“我叫秦时愿。”
祝岁喜眼皮发紧,盯着他衬衫的扣子:“是个好名字。”
时愿,时时如愿,怎么算不得好呢?
崔镇毫无察觉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拿着咖啡和早餐过来给祝岁喜:“你刚下飞机,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咖啡给你醒神,要不要先……”
秦时愿眉心微紧。
“先说案子吧。”祝岁喜接过咖啡,纸杯磕在桌沿发出闷响,“赵局说秦老师全程参与。”
卷宗在桌面铺开,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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