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刘阿乘分到了一木碗鱼汤,里面确系有几片鱼肉。算上中午那顿,今天是真加餐了,晚上也不必躺在草垛上流着口水想咸菜滚豆腐了。
营中的气氛也不赖,这主要是任公从高屯将那里拿回来大量的粗盐、醋布。
还有一袋粗面粉,据说明日刘治这边全家要吃馎饦,也不知道是个什么。
包括那刘吉利,借着献鱼的机会,也得到了任公的认可,许他留在营地,协助猎虎。
当然,更主要的是,刘任公下午一回来就立即宣布了好消息,他会在近期去拜见大都督,请求安置……让大家也不要闲着,该起围墙起围墙,该屯柴火屯柴火,包括采芦花稻草充衣服,千万不要耽误过冬。
这使得整个营地陷入到某种振奋状态中。
可以想见,接下来或许还会有波折、伤亡和辛苦,但今年的冬日似乎是能过去了,只要能熬过这个冬日,趁机垦荒,明年播种,就都顺理成章了。
一句话,好起来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乘总觉得刘治一家子瞅自己的次数比以往多了些……自己也没多吃呀?
吃完饭,刘乘先向刘虎子的大姐讨了一根针线,替刘吉利缝上那个带子,然后便带着后者回到了自己那个稻草垛。
这个时候,穿越者终于能够找到一个明显通晓和关心时政的人了解一下不好在外人面前直接讨论的军政局势了。
没错,永和五年,公元不知道那一年,这是知道的,东晋这里是小皇帝登基四五年了也是知道的,但这厮仍然是个八九岁孩童却让人惊讶。
年轻的皇太后褚氏垂帘听政是之前晓得了,但会稽王司马昱都督禁军并录尚书事以作辅政却是刚刚晓得。
说实话,刘乘听到这里就觉得懵,但实际上真就是如此,褚太后正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字面意义上垂帘听政的太后,后来的人都是跟她学的。
而亲王辅政本来就是大晋传统好不好?
只能说,得亏没有分东西宫俩太后,否则那就太像了。
而且很快就听出东晋特色来了。
首先是典型的外戚显贵传统,刘乘听了许多次的,如今掌握京口和北府军的大都督褚裒,其实就是褚太后的亲爹;而掌握了江北豫州(合肥方向)西府军的陈郡谢氏这个一听就耳熟的新贵家族则是褚太后母族,这都是标准外戚……这应该就是谢安-谢玄后来成为历史主角的政治基础。
外戚在外领军,亲王在内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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