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言辞锋利,直指要害,令人佩服。”
她指了指书斋内,“此处喧哗已过,二楼尚算清静,不知裴娘子可愿移步,饮茶稍坐?”
裴清歌挑挑眉,打量了沈未央几眼,许是觉得这书生眼神清正,态度不卑不亢,方才虽多事却也非轻浮之徒。
她略一沉吟,“我不与陌生男子喝茶。”
“不过,下棋可以。你行吗?”
沈未央笑意更深:“略知皮毛,恐难入裴娘子法眼,愿请教。”
“哼,口气倒不小。”裴清歌轻哼一声,却已转身朝楼梯走去。
两人在二楼临窗处坐下,棋盘摆开。
裴清歌执黑先行,落子果断,布局严谨,棋风如其人,清冷中透着锋芒。
沈未央执白,她确实未曾系统学过,只凭书中所述和些许直觉应对,开局不久便显得左支右绌,被裴清歌稳稳压制。
然而,随着棋局深入,裴清歌渐渐发现,对面这位书生虽棋力不高,招式生涩,但思路却并不拘泥,偶有跳脱之举。
且心性沉稳,即便处于明显劣势,也不见焦躁,依旧能冷静思考,尽力周旋。更难得的是,棋路间隐约透出一种开阔的格局,并非只计较一城一池得失。
一局终了,沈未央毫无意外地输了,且输得颇为惨烈。
裴清歌放下最后一颗棋子,抬眸看向沈未央,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她缓缓开口:“公子棋力,确如所言,尚欠火候。”
“但观公子棋路,不滞于形,心性沉稳,胸中似有丘壑,非池中之物。这局棋,倒让清歌生出几分相交之意。”语气依旧直接,却少了最初的疏离。
沈未央闻言,微微一笑,坦然道:“裴娘子棋艺高超,在下佩服。能得娘子此言,是归舟之幸。”
她本就对裴清歌的才名与遭遇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其风骨,更觉不凡。
裴清歌难得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即使如此,下月初三,此时此地,清歌愿再与公子对弈一局,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沈未央欣然应允。
裴清歌起身,临走前,目光在棋盘上略作停留,破例指点了一句:
“公子开局过于保守,中盘转换时略显犹疑。弈道如兵道,有时需敢舍方能得。另,东南角那一子,若早三路落下,局面或有所不同。”她点到即止,并不多说。
沈未央看着棋盘,仔细回味她的话,眼中光亮更盛。“多谢裴娘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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