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之臣,厚葬他,厚赏他的家人。阁老们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天子既下了令,现场自然无一人敢反对。
在场众官员,沉默而迅速地离开了金殿,阁老们则随着皇上,往乾清宫书房去议事。
这一议,就议了一整日。
而一整日,旁的都可议,都有章程,唯有一事,无解。
那就是,到了如今,到底还有谁能担此重任,于这生死存亡的国难中,力挽狂澜,解北疆时疫之忧。
北疆时疫已经失控,再也没有时间,留给如刘院判这般的人来浪费。
这个人选,必须万无一失。
顾昭有人选,但他保持了沉默。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最后的关头。
还不到,非她不可的时候。
到了宫里快下钥的时辰,皇上叫停了会议,让众阁老回去再仔细斟酌思虑,明日再议。
或许是今日祭冬大典受了冻,皇上从早上起就觉得特别的冷,去给太后请安的路上,冷得几乎全身打颤。
进了慈宁宫,宫里火盆燃得正旺,太后热得连比甲都没穿,就穿了两层单衣。
但皇上依旧觉得冷,冷得外面穿的斗篷都没脱下来,冷得牙齿发酸,冷得腹中隐隐作痛,冷得头晕脑胀,冷得跟太后商量过年宫宴简办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被冻住了,发不出去。
今日祭冬大典的事情,太后已是听说了,因此皇上要宫宴简办,太后自然同意,正说着疫情当前,理应如此时,却见坐她身边的皇上,眼中没了神色,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
太后一下拉住了皇上的胳膊,叫道:
“皇上!”
……
又到了休沐日,祝青瑜从昨晚起就辗转反侧睡不着。
这次她作业都做了,折子也背了,诗也背了,策论也重新写了。
但策论没拿给顾昭看,她自己看都知道,写的不够好。
她还是想不清楚,顾昭说的,她的策论里缺的君父二字,到底具体指的是缺的什么?
一旦作业没做好,就想拖延,祝青瑜一直磨蹭到天光大亮,才去敲隔壁的门,结果秦嬷嬷说:
“世子爷还没到,待世子爷到了,奴婢来请祝娘子。”
他怎么也迟了?
祝青瑜又回去了,回去拿着策论又改了一早上,还是改不动,改到中午,隔壁还没来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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