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起了身,朝庄大人各行了一礼,回道:
“庄大人,庄姑娘,你二人如此对我,实在是令我无地自容,今日我结识庄姑娘,并非偶然,而是我刻意为之。”
刚刚震惊的是祝青瑜,这下轮到了庄姑娘,庄姑娘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啊?你刻意认识我,为什么?”
祝青瑜更羞愧了,脸都红了:
“我知道你最近在和国公府谈婚事,应该缺银子置办嫁妆,所以想给和你搭上话,给你送银子。这样或许庄大人看在银子的份上,可以帮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恳请你们能原谅我。”
美人落泪,自是惹人怜惜。
美人凝羞,更是惹人顾恤。
美人刻意要认识自己,哪怕是用了手段,庄姑娘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笑道:
“这样啊,你是要给我送银子,又不是要来抢我的银子,我怪你做什么。所以,你确实遇到难处了,才想找我父亲帮忙,是不是?”
这时,庄大人突然问道:
“章家大娘子,扬州总商章敬言,是你什么人?”
祝青瑜之前费尽功夫,想要搭上庄大人的线,通过他的权职,来把章慎救出来。
如今庄大人问到面前了,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冷静,抓住机会,简要概述,但真到了要开口说话,那难以言说的情绪却凝结在喉间,难以克制,让她语气中都带了几分哽咽之意:
“章敬言是我夫君,因受私盐案牵扯,进了锦衣卫诏狱。我想结识大人,正是想请大人,能否施以援手,助他脱困。我知大人品性高洁,为官清廉,是不会为银钱二字枉法的。但我夫君他,确实有冤情。”
庄姑娘听到诏狱二字,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怎么是诏狱。”
听到诏狱,连庄大人都叹气了:
“章家大娘子,虽说为民请冤乃本官分内事,但锦衣卫受天子密令,进了诏狱的案子,实在本官管辖之外,要查只怕是难。至于本次私盐案的卷宗,我也看过,仅记录了章敬言由锦衣卫羁押,具体缘由连我也无从知晓。你既说他有冤情,那你可知,他所犯何事?因何被羁押?冤情又从何说起?”
有了刚刚的缓冲,祝青瑜控制住翻涌的情绪,简明扼要问道:
“庄大人,你可知当年的胡小凤和赵士元案?是因何案发?”
胡小凤和赵士元私盐案,是皇上亲自督办过的第一个大案,当时的庄大人也是全程跟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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