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沈崇述怎么就这么走了?我脸有这么大么?我在他就不敢抓人?不对啊,我也没这么大面子啊。”
祝青瑜之前对朝堂的人名都不是很了解,揣测问道:
“你说的沈崇述可是沈叙?但他不是来抓我的,是来杀我的。”
谢泽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对,沈叙,表字崇述,他为什么要杀你,你怎么惹到他了?”
祝青瑜苦笑道:
“我也不清楚,小侯爷,我今日才第一次见他。”
听祝青瑜这么说,谢泽居然没有太意外,回道:
“哎,他就这样,锦衣卫行事,一向如此,毫无章法,乱七八糟。沈崇述要杀人,跑是跑不掉的。既如此,这样,祝娘子你也别跑了,我来做个中间人,替你去问问他,看看他是怎么想的,总不能无缘无故,喊打喊杀的,若真有什么误会,咱们解开就好,是不是?至于你的夫君,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
祝青瑜犹豫片刻,到底要不要对谢泽和盘托出,请他去向皇上求情。
以谢泽这么熟络的态度,祝青瑜觉得她若开了口,谢泽多半会愿意去帮她求情的。
她只是担心,谢泽去说了,会不会有用?或者会不会反而起到反作用?
章慎进诏狱,是皇上的意思,而选择让锦衣卫抓人,而不是让刑部抓人,说明皇上不希望章慎做假账本这件事公开的审理。
她从未见过皇上,不清楚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从结果来推论原因,皇上是不希望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的。
为什么呢?
从皇上的视角考虑,一个坐拥天下的天子,面对章慎这样一个蝼蚁般的草民,总不会是对章慎有什么顾忌,唯一的可能就是,皇上觉得这件事情公开后,让天下人知道他一个天子被一个草民愚弄了,会让他觉得很丢人?
天子也是人,自然也会有人性的弱点,人性使然,这个原因是她盘算下来觉得最合理的情况。
祝青瑜又想起顾昭早上临行前叮嘱她的话,天子是不会有错的,同理,天子英明神武洞悉天下,也是不会被一个草民愚弄的。
如果是这样,那在她找到改变皇上想法的法子前,就不应该让这件事扩散,以免进一步激怒皇上,像顾昭说的那样,知道的人越多,问到皇上面前去的人越多,反而会让章慎死得更快。
于是祝青瑜道:
“小侯爷,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进诏狱见见我夫君,但京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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