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起了身,让自己离开了床榻,让两人之间有了更多距离,说道:
“好,你先养伤。”
养伤,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不仅她需要这个借口,他更需要。
因为顾昭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
她拢着衣襟往床榻里躲的模样,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乌云半坠的发髻,妆容残破的红唇,好像一朵被凌虐过的娇花,不仅让人想攀折,甚至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更进一步,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彻底碎掉的冲动。
他曾自信满满,将要给她时间,耐心和信任。
但她才在他怀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失控了。
以前他那想当然的自信,不过是因为那时她不在他身旁罢了。
当她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甚至不需要特意做什么,一个卷起裤脚露出半个腿的举动,就能让他失了分寸。
失控了,那就失控。
顾昭放弃了和自己的本能做抵抗,他就是对她有些无法克制的来自身体本能的迷恋,他曾挣扎过,以前是他挣扎不脱,现在是他不想挣脱。
为何要挣脱?
既注定失控,不如沉沦。
她既已出现在这里,注定属于他。
他可以接受她给出的养伤这个的借口,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可以给两人之间突变的关系一点缓冲,给她一些时间适应,让她慢慢习惯他。
但她得清楚,她终归是要接受他的,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顾昭明白她为何抗拒,这个天真的妇人,一定是还以为自己有退路,以为她的付出能得到回报,以为旁人能理解她的迫不得已。
虽然残忍,但是顾昭决定斩断她这个不切实际的念想,说道:
“青瑜,你得知道,你既当众上了我的船,章家,你就回不去了。”
顾昭说的这个,祝青瑜并不诧异,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我没准备回章家。”
世俗的贞洁于她毫无意义,但对世人而言,意义非凡。
从她单独上了这条船开始,哪怕她没有和顾昭发生什么,在世俗眼里,就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了,她是不能再做章家大娘子了,但她还是可以做祝娘子,靠着诊费,她也能养活自己。
虽然她只能赚点碎银子,生活条件和在章家相比,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消费水平直线降级,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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