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日一早起来,发现夫君蒙了难,自己又失了身,顾昭很担心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他想要的是得到,不是毁掉。
他想要的是她,而不是她的性命。
顾昭起了身,离开了床榻,往外走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当初在渡口,她提着裙子,满脸笑容,一边欢快地叫着章敬言的名字,一边热切地朝章敬言跑去的情景。
比起一夜的露水情缘,他更想要的是那样明媚地笑着,朝他飞奔而来的她,他要她心甘情愿,为他奉上她的一切。
只是这么想着,就已让他兴奋得颤栗不已。
攀折只需一个念想,而养育出这样为自己绽放的花来,需要时间,时机,耐心,耐力和等待。
等待是必要的。
来日方长,他,等的起。
长随见世子爷抱了祝娘子进去,心想这晚上怕是出不来了。
毕竟也不是明媒正娶光明磊落之事,传出去,虽对世子的前程没什么影响,但对声名总是有损,长随也不敢靠太近,缩在檐下的角落里,备着万一世子爷待会儿要传个水什么的,他好听吩咐。
结果,不到一刻钟,世子爷居然衣裳齐整地出来了,不论从时间,表情,还是状态来看,都不像是心想事成的样子。
长随忙跳起来,困惑地问道:
“世子爷?”
顾昭已抬脚往院外走了,吩咐道:
“安排几个稳妥的人,守着她。”
长随都被这个吩咐给搞懵了,啊?费这么多功夫,人都到眼前了,都抱床榻上去了,啥都不干,就守着?
这么,这么?
长随心里冒出一个怜惜来,又觉得怜惜似乎也不足以表达,最后冒出一个稀奇古怪的念头来:
“就这么珍爱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长随自己都吓一跳,不过一个有过夫君的妇人,世子爷贪慕她颜色好,一时的情热罢了,自己真是疯了,何至于用上这个词。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的命令,长随再是困惑不懂也是不敢置喙,忙道:
“是,小的现在就去办。”
考虑到世子爷这过度在意的态度,为了避嫌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长随甚至都不敢往里屋去,先是安排了四个侍女进屋里去守着。
后来想了想,长随还是觉得不稳妥,这是世子爷的卧房,一个妇人在这待了一夜,后面世子爷到底要怎么安排也没说,是要关着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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