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掌柜,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你可真是急死我了。我去打探过了,周家和王家今年预付的盐税足有去年的两倍,盐引总额就这么多,别人家这是铁了心要把咱们的份额给占光了,要把咱们挤出去!大娘子,老爷不在家,你可得早做决断,这个盐税可拖不得,咱们得尽早付,晚了,可就真是一根毛都不剩了!”
祝青瑜翻着账本说道:
“这事还真急不得,按官盐现在的行情,周家和王家占得多,未必是好事。老爷去淮北盐场,就是为了此事去的,我已给老爷去过信,估摸这几日,他就回了。当然戴大人那边也不好得罪,大掌柜你好好给戴大人再备份礼,再拖一拖时间,且等老爷回来再说。这几日,几位掌柜再盘一盘,咱们能拿出多少,就交多少盐税,有多大能耐咱们就做多大的生意,别贪多。”
大掌柜来之前就算过了,对此了然于心:
“一年的税额,谁家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若只做现银的生意,恐怕只有往年的三成。”
二掌柜一下就炸了:
“我就不明白了!何必非要现银,盐台大人那边以借贷的名义周转下,分文不出就能把盐引办下来,周家和王家都是这么干的,咱们为什么不能干?若只做三成的生意,这还怎么做!”
二掌柜虽然性子急,脾气犟,但往常也没有这么一点就炸,今日是怎么了,暴躁成这样?
祝青瑜觉得很是奇怪,问道:
“二掌柜,旁人做的,未必是对的,咱们为何非要学旁人?现在盐这门生意,明着是个火坑,何必巴巴往里跳,这世间又不是只有盐这一门生意可以做,盐的生意少做点,旁的生意多做点就是了,怎么就做不得生意了?老爷把银子抽走是为了什么,你还看不明白?”
被驳了,二掌柜急得一下站起来:
“大娘子,我是看不明白!盐这门生意,就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我来章家这几十年,看着章家几代东家,靠着盐这门生意,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如今东家放着这么好好的生意不做,还要往外推,我是看不明白!”
祝青瑜放下账本,正色问他:
“此一时彼一时,哪里有千秋万代的好生意?一引盐三百斤,盐税三两银子,若从官府借银周转,八分的利,每引盐又凭添二两四钱的利钱成本。颜大人在台上这两年,扣掉各种孝敬损坏,咱们一引盐不过能赚个三钱银子,还不如买地买铺子收租赚的多。二掌柜,你既来了这几十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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