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得意,“这是我在蕴山亲自烧制的,统共只得两只。”
她掀开车帘一角,望了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府邸:“走吧,该进去了。”
宴厅内觥筹交错,李证道今日穿了一身绛紫团花锦袍,满面红光,正周旋于宾客之间。他年过五旬,须发已见斑白,但精神矍铄,谈笑间颇有几分即将卸任归隐的洒脱。
裴昭珩携侍婢入席时,引来不少目光,他今日穿了身皎白暗纹锦袍,腰束玉带,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派头,
随着酒过三巡,裴昭珩的演技开始渐入佳境。他不再刻意推辞敬酒,来者不拒,饮得愈发爽快,眼神逐渐染上几分迷离之色,说话声量也略略提高,带上了些许“酒酣耳热”的豪迈。
谢令仪低眉顺眼地跟在他一旁安抚,裴昭珩的“醉意”愈发浓了。他身形开始有些微微摇晃,偶尔需要伸手虚扶一下桌沿,笑声也更加爽朗,甚至带着点放肆。
他端着酒杯,走到几位成王一派的官员面前,说着些“祝贺李公荣归田园之乐”的场面话,舌头似乎都有些打结了。
那些人面上堆笑,连连应承,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几杯黄汤下肚便原形毕露,看来也不足为虑。
此时,李崇政的女儿李清歌正抱着李尚书那刚满四岁、备受宠爱的小孙女,笑吟吟地穿梭于女宾席间敬酒示人。
谢令仪装作给裴昭珩添酒,这次酒面稳稳地停在了酒杯半腰处。
裴昭珩会意,立刻打了个重重的酒嗝,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倚在谢令仪身上,眼神彻底“涣散”开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行了,得、得透透气”,俨然一副再不离开就要当场失态的模样。
谢令仪连忙吃力地撑住他,向主人家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艰难地搀扶着这位“醉醺醺”的贵客朝僻静处走去。
一离开喧嚣的宴厅,步入无人后院,方才还几乎挂在她身上、脚步虚浮的裴昭珩瞬间站直了身体,眼神恢复清明,只是洒在身上的酒气依然浓重。
谢令仪立刻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裴小将军,你确定你没故意占我便宜?”
裴昭珩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快走吧,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在裴昭珩的望风掩护下,谢令仪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李夫人的房间。
室内布置雅致温馨,充斥着长年累月居住的生活气息。看的出来李尚书与发妻感情甚笃。梳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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