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
裴昭珩不再多言,推门而出。
宁王独自坐在阁内,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有些怅然若失。
侍立在一旁的小厮枕书轻手轻脚上前,为宁王续上热茶。
宁王回过神来,叹道:
“枕书,阿姐和裴将军都是我的亲人,然储位之争如旋涡,兵权之重似炙铁。从前我总是想若纵二者同舟,恐一侧浪倾,反将覆连彼此,这便又是走了华阳姑姑和我母族的老路了。
可是现在听了师兄的一番话,又觉得谢皎皎做的才是对的。是我不曾领悟这局势的微妙变化,反倒给他们生了许多的阻碍。”
“殿下,若不经历一些事,裴将军又怎会轻易选择哪条舟共济呢,”枕书轻声安慰道,“殿下才刚好些,不应当这样忧思过重,白芷姑娘上次说殿下若能无思无虑才能好的快些。”
“拿药来吧。”宁王望向窗外,夜空中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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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逆子!崔家在外倚仗东宫权势,狐假虎威,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你非但不知约束,竟还敢包庇遮掩!”
天子将案卷重重掷在御案上,檀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你连这第一步都做不好,当的哪门子太子!”
太子兰钦昌跪在御前,犹自梗着脖子。
崇宁公主见状立即敛裙跪倒:
“父皇息怒。阿弟新婚燕尔,难免意气用事。父皇教诲的是,现已严肃处置崔家以儆效尤,阿弟他也知错了,他……”
“兰望舒,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太子猛地打断崇宁公主的话,眼角泛红,
“我看就是你使的绊子?父皇,定是有小人构陷!那案子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死了个胡乱攀咬的贱民,定是那泼妇受人指使,故意攀咬儿臣与崔家!”
“逆子!逆子!!”天子霍然起身,怒极反笑,“对嫡姐直呼其名,咆哮御前,成何体统!
崔元所包庇之人,平日便横行乡里,若非此次无意对上昭珩,还不知要在你们表兄弟庇护下猖狂到几时!恃强施暴,杀人害命,到你们口中倒成了胡乱攀咬、羞愤自尽,赔些银钱便想了结?
你姐姐为你收拾残局,亲自安抚告御状的苦主,连日不眠查清真相,挽回皇室声誉,到你口中倒成了使坏的小人?!”
天子深吸一口气,见太子仍不知悔改,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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