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和祖母在蕴山收到的陆将军的密报并不是用来求粮而是用来报信的,匐桑人若想攻入我晟朝,兰阳之后最险之处便是蕴山,过了蕴山淮南道便无险可守。
故州府调兵应当调往蕴山而非兰阳,此为疑点一。
这份奏疏的落款是六月廿四,与我们收到密报同日,若按最快来算,密报在未正时从兰阳送出的;蕴山与州府同向,这封送往楚州府的文书同时送出,到楚州府三个时辰,从楚州府再到青陵需一个时辰,青陵赶到兰阳四个时辰,最快也是次日的卯正。
可那日我们子初赶到兰阳时,郭炅宇已经将匐桑人都驱逐出境了,此为疑点二。”
“不错,但你在蕴山收到密报这事做不了证据,且这郭贼六月廿六方回京,他的战报上并无这些具体时间,他所上交的军令文书也并无差池。”
“怪不得他想将我们带去的粮食都卷走,缘是打了在路上多磨叽两日的打算。”
“所以,皎皎,你可知接下来该从哪里着手去查了?”
谢令仪收好文书,恭恭敬敬向邬敬舆行了个礼,“多谢邬老翁指教,皎皎明白了。”
“好。”邬敬舆坐下,捻起一枚棋子,递给谢令仪,“既然来了,陪我下盘棋再走吧,老翁给你讲讲这上京之事。”
78575609
江澜听雪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文学书院】 www.wxhqjs.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wxhqjs.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