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牵挂。
陈员外正在书房与*渊对弈,闻得女儿来意,*渊将手中白子稳稳落在“三三”之位,抚须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世侄女仁心厚意,自是应当。林秀才好学不倦,如今积劳成疾,我等岂能坐视不顾?”
陈员外见老友如此表态,便对陈薇温言道:“既如此,你便代为父前去探望。多带些药材补品,再备一份我的名帖,乘了家中轿子前往,方为稳妥。”
陈薇见父亲应允,心中感念,遂更衣备礼。她特意拣选了那件胭脂红暗纹缎面斗篷,领口处雪白风毛衬得她玉颊微红,眸光清亮,更添几分平日少见的坚毅神采。
林森于昏沉之中,只觉五内如焚,口鼻间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混沌的意识里,时而浮现出秋闱考场上挥毫泼墨的景象,时而又仿佛听见了陈薇那日草亭中轻柔的嗓音。
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睑,但见陈薇正立于榻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林公子……”见他醒来,陈薇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听闻您贵体欠安,家父特命小女前来探望。这些药材,望能解一时之需。”她示意云儿将礼盒放下。
林森挣扎欲起,一阵剧烈的晕眩袭来,让他几乎再度倒下。陈薇急忙伸手虚扶,急声道:“公子病中虚弱,切莫劳神费力,快请安卧。”
“怎敢劳动陈小姐玉趾……”林森声音嘶哑,气息紊乱,“员外厚赐……森……实在是愧不敢当……”
“公子何出此言。”陈薇在榻边那张旧绣墩上坐下,凝眸细看他憔悴的病容,心中酸痛难忍,低语道:“前日见公子,还是那般……神采英拔,怎么突然就……”她语声微哽,侧过脸去,不忍再看。
林森喘息稍定,勉力开口道:“不过是……连日劳碌……歇息两日……便无碍了……不敢劳小姐……如此挂念……”他停顿良久,似在积攒着力气,终是问出了心中悬石:“陈小姐……前日所言……那马县丞之事……不知后来……”
陈薇闻他病中仍惦念此事,眸光微微一凝,见他如此,她心中更为忧切。那马县丞绝非良善之辈,这些时日的纠缠便是明证。但她强压心绪,展颜温婉道:“此事家父已然明确回绝,公子乃病中之人,万勿为此事劳心费神……”
林森观其神色,心知此事必然另有隐情,绝非如此轻易了结。但见她不欲多言,而自己确实已是强弩之末,便只得点了点头,语带歉然:“是森……多虑了……如此……我便安心了……”言未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