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慢了几拍。
白炽灯惨白惨白地晃着人眼,铁栅栏把空间割裂成阴阳两面。
赵凯坐在那是如坐针毡,屁股底下的铁椅子像是有钉子,扭来扭去。
他那身紫色的骚包西装虽然干了,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发酵后的葡萄味儿,混合着审讯室特有的陈旧烟草气,味道相当上头。
隔着单向玻璃,田小雨手里抓着一把刚才从值班民警桌上顺来的瓜子,咔嚓咔嚓磕得正欢。
“这也不行啊,”田小雨吐出一片瓜子皮,指着里面正唾沫横飞的辩护律师,一脸嫌弃,
“那律师嘴皮子利索是利索,但这脸皮也是真的厚,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那说评书呢。”
陈默站在她身后,身体站得笔直,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标枪。
他没看里面,只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像是在倒计时。
旁边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急得满头大汗。
这案子性质恶劣,涉嫌非法拘禁、强迫劳动,偏偏赵凯带来的这个律师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流氓状”,号称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活了。
“警官,我的当事人当时只是酒后吹牛!”
律师张伟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正气凛然,
“什么黑工?什么贩卖人口?那是劳务派遣!工人们是去深山里体验生活,进行封闭式管理的工程建设!至于联系不上,那是因为山里信号不好!你们没有证据,这是经济纠纷,必须立刻放人!”
赵凯在一旁拼命点头,虽然脑子里有个声音想说“老子就是把人卖去挖黑煤了”,但在这位金牌律师的强力“物理压制”下——律师狠狠踩了他一脚——他勉强闭上了嘴。
田小雨把最后一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我去跟他聊聊。”
小警察吓了一跳,连忙阻拦:“田女士,这不合规矩……”
“规矩?”田小雨挑了挑眉,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搞事情”的光芒,
“我又不是警察,我进去就是老同学叙叙旧,顺便……帮你们省点审讯费。陈默,开门。”
陈默根本没理会小警察的阻拦,抬手在电子锁上晃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证件,那本来红灯闪烁的门禁“滴”的一声,绿了。
门开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律师张伟正说得起劲,回头一看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