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想找厕所。”
“秦教授,我这‘开光嘴’说得对不对?”
秦风站在聚光灯下,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先是爆红,再是惨白,最后成了一片死灰。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徒手撕开了最完美的西装,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烂糟糟的内里,还是在全世界面前。
他想怒吼,想指着田小雨的鼻子骂她胡说。
可他那张真话系统覆盖下的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准得让他战栗。那是他这辈子最想格式化的噩梦。
“你……你……”他指尖颤抖,嗓子里像塞了团火。
“我怎么了?”田小雨看着他,那股损人的劲儿收了收,眼里多了分真切的叹息,“秦教授,我揭你短,不是为了看你出丑。”
“病根不拔,你这辈子都得在这儿打转。你跟前妻离婚,真是因为你不爱她?”
秦风浑身打了个激灵,猛地抬头,眼底全是惊骇。
“你前妻怪你冷淡、不解风情。可实际上,你是自卑到了骨子里,你怕产生亲密接触,怕暴露你的弱点。”
“你把自己装在‘儒雅’的壳子里,跟谁都客客气气,其实就是怕别人看穿你。你怕你老婆也跟当年那些邻居一样,嘲笑你是个尿床的怂货。”
“这壳子太厚,最后把你的婚姻给憋死了。”
田小雨的每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又快又狠,直接割开了秦风藏了三十年的脓包。
秦风站在那儿,眼泪毫无征兆地决了堤。
一个四十岁名满校园的教授,此时此刻,哭得像那个十二岁跪在雪地里的男孩,泣不成声。
现场几千名观众全沉默了,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草,我竟然听哭了,这童年阴影真的会毁掉一个人。】
【秦教授不坏,他只是病了,被他爹妈给毁了。】
【小雨姐这波……是强行给他做心理咨询啊,绝了。】
田小雨轻叹一声,走过去递了张纸巾。
“秦教授,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教授,没人敢扒你裤衩子了。去找个心理医生聊聊,那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解决了,你才能活出个人样。”
秦风接过纸巾,死死攥在手里,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孩,眼神里有羞愤,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憋了三十年的气,好像在这瞬间,顺了。
“谢谢。”他深深鞠了一躬,嗓子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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