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虽然势大,但只要老祖宗您一句话,或者奴才出手,取他项上人头不过是探囊取物。”
小春子也算是看着李昭长大的,虽然那是皇家的事,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李长生摇了摇头。
“管?怎么管?”
他拿起鱼竿,轻轻一甩,鱼钩破开冰面,沉入水中,“杀了一个魏忠贤,还会有赵忠贤、王忠贤。大乾的病在骨子里,不在皮肉上。这是大乾的气数,也是历史的必然。”
“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李长生语气淡然,“我们是守陵人,守的是死人,不是活人。”
小春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
皇陵外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锣鼓喧天,旌旗蔽日。
一支庞大无比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京城方向而来。
这队伍足有上千人,前头是几百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开道,中间是一顶十六人抬的巨大轿子,轿顶镶金嵌玉,极尽奢华。
队伍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地磕头,连头都不敢抬,仿佛经过的是哪位帝王。
“是魏忠贤。”
小春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阉贼,好大的排场!竟敢在皇陵门前如此招摇!”
李长生却笑了起来。
“看来,这只蚂蚁倒是挺懂规矩。”
话音刚落。
只见那支不可一世的队伍,在距离皇陵大门还有三里地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轿帘掀开。
一身蟒袍的魏忠贤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阴鸷狠辣的光芒。
此刻,这位在大乾权倾朝野、号称“九千岁”的魏公公,却收敛了所有的狂傲。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屏退了左右随从,独自一人走到皇陵的神道前。
寒风呼啸。
魏忠贤面对着皇陵深处,那个他曾经做苦力时仰望过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咚!咚!咚!”
他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奴才魏忠贤,给老祖宗请安。”
魏忠贤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身后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见自家督主都跪了,一个个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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