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压迫感,隔着几层楼都能感觉得到。
“走。”
许清欢转身,大红色裙摆划出一道凌厉弧度。
“咱们去会会这位大管家。”
……
百花楼大门外。气氛凝重。
围观百姓、混在人群里各家探子,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都没想到,一部梁祝,竟然能把谢爷给惊动了。
“那是谢福吧?谢爷跟前的老人了。”
“我的天,连他都出动了,这许家丫头是不是要倒大霉了?”
“我看悬,搞不好是直接拿人下狱,毕竟这百花楼搞得太不像话了……”
窃窃私语声中,许清欢带着李胜,不紧不慢地跨出了门槛。她没行礼,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只是微微昂着下巴,那副嚣张跋扈姿态,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哟,这不是谢管家吗?”
许清欢摇着手里那把刚刚顺手拿团扇,语气轻佻。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谢爷也想来我这百花楼听听曲儿,看看徐郎君的公狗腰?”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音。
嘶——!
这女人疯了吧!那可是谢安!当朝首辅!她竟然敢用公狗腰这种词来调侃?
站在马车旁谢福,那张一直板着扑克脸上,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发作。
反而,他极其恭敬地转过身,从马车里捧出了一个紫檀木匣子。那匣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包浆温润,却透着一股书卷气。
谢福双手捧着匣子,走到许清欢面前,竟然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半礼。
“许县主言重了。”
谢福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家老爷昨夜读了县主编纂梁祝,一夜未眠。”
“老爷说,县主虽然行事乖张,但这字里行间,却有着悲天悯人的大情怀。”
“尤其是那句不论冤或缘,莫说蝴蝶梦,深得老爷之心。”
说着,谢福将手中匣子高高举起。
“故,老爷特命老奴送来文房四宝一套,以资鼓励。”
“望县主日后,能再出佳作,为这江宁城的百姓,多写写心里话。”
静。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紫檀木匣子,都惊呆了。人群中,一个识货王家探子突然惊呼出声:
“那是……那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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