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男人挥洒汗水的,不是来看你们这群苦瓜脸哭哭啼啼的!你们手里的琵琶、古筝,以前那是弹给恩客听的靡靡之音,软绵绵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从今往后,都给我改了!这曲子必须得弹得又响又急!要让那帮男人的腰,随着你们的琴音扭起来!”
云娘捧着那叠乐谱,手有些发沉。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谱子最上方写着几个大字——将军令·狂暴版。
“狂暴?”
“阿修罗!”李胜突然喊了一声。
那个有西域血统的高大女子浑身一激灵:“在!”
“你个子大,力气足。”李胜指了指院角那几面蒙着牛皮的战鼓,“那几面鼓归你了。到时候不管那徐秀才怎么跳,你的鼓点子不能乱,每一锤都得砸在人心坎上,听明白没有?”
阿修罗看着那几面比她腰还粗的鼓,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这鼓可不比那轻飘飘的团扇趁手多了吗?
“云娘!”李胜又看向琵琶女,“你是领奏,那琵琶别再给我弹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酸调子。我要的是金戈铁马,是杀伐决断!谁要是跟不上里面那帮男人的扭腰节奏,或者弹错音坏了气氛,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扣月钱!”
扣月钱。这三个字比什么家法都好使。众女立刻挺直了腰杆,攥紧手里的乐谱,那可是她们的新饭碗。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练功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徐子矜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算整洁的中衣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更狼狈的是,他的袖子在撕扯中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那都是被竹条纠正动作时留下的痕迹。
他的发髻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双腿刚刚做完蛙跳,抖个不停。
看到院子里站满的女人,徐子矜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袖子遮脸,那是读书人最后的遮羞布。可手刚抬起来,他就发现袖子早烂了,那条胳膊光秃秃地露在外面,反倒显得更加滑稽。
“哎……”
他张了张嘴,想要呵斥这些女子非礼勿视,嗓子却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他脸上那种属于秀才公的清高与傲气,早就在这一上午的顶胯训练中被磨没了,只剩下被彻底摧残后的麻木和羞耻。
然而,这一次。
院子里的女人们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低头,也没有惊慌地四散回避。
在听完李胜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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