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小女得了失心疯,童言无忌。
就在这时。
“哐当!”
宋玉白手里的茶盏也摔了。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但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红木椅。
许清欢吓了一跳,心想完了,这小白脸要翻脸了,赶紧准备喊二哥救命。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
两行清泪,顺着宋玉白那张俊朗的脸庞,无声地滑落下来。
宋玉白浑身颤抖,双眼通红,声音哽咽得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那是极度震撼后的失语。
“十五两……?”
“竟然……只要十五两?!”
许清欢懵了:“哈?”
这反应不对啊?嫌贵你倒是砍价啊,哭什么?
宋玉白却根本没给许清欢反应的时间,他兴高采烈地往前一步,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奸商,倒像是看着一位散尽家财、只为救国救民的活菩萨!
“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宋玉白痛心疾首,声音凄厉:“那金砖十两一块,只能铺地!”
“而糯米灰浆虽只要七八两,但遇水易酥,岁岁需修,十年下来耗银百两!而您这水泥,深海采石,万年不腐!这哪里是贵?
这分明是一劳永逸的神物!十五两……这怕是连药材钱都不够吧?”
“您这水泥,坚固十倍!还要深海采石,极北取灰,更别提那数十种名贵药材……”
“这成本……就算是卖五十两、一百两,那也是良心价!是血亏价啊!”
“十五两……这甚至连那深海玄武岩的运费都不够吧?”
宋玉白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您这是在贴钱生产啊!”
“您这是在毁家纾难!是在用许家几代人的积蓄,为大乾铺出一条通天大道啊!”
“您管这也叫奸商?这是大乾的脊梁!是许家的血肉啊!”
说完,宋玉白竟然当着许有德的面,对着许清欢再次深深一拜。
这一拜,比刚才在矿山上还要虔诚,还要沉重。
至于五体投地,世家大族可实在做不出来。
“先生高义!宋某……羞愧难当!”
“学生不才,虽无法替先生分担这巨额的亏空,但绝不能让先生的苦心被埋没!”
宋玉白抬起头,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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