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朝祭坛走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族人——是金臂猿族的人。
“金烈?”胡渊眉头微皱。
那中年男子走到祭坛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胡渊身上。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却让人脊背发寒。
“胡渊老祖,别来无恙。”他淡淡道。
胡渊神色不变,语气平静:“金烈,你来做什么?”
金烈笑了,笑得很愉悦:“听说今日是狐族的银月传承仪式,我特地带着族中几个小辈来看看。怎么,不欢迎?”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来者不善。
胡渊目光微沉,没有说话。
金烈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猿族走上前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小白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指向小白:“就是她?那个从外面回来的小杂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小白浑身一僵,琥珀色的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沈最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小白上前一步,小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那年轻猿族哈哈大笑,回头对身后的同伴道:“瞧瞧,这小东西还生气了。怎么,我说错了?你爹当年娶了个外面来的野狐,生了你这么个血脉不纯的小杂种,这事整个步云山脉谁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白,语气轻佻:“就你这样的,也配参加银月传承?”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
瞳孔骤缩。
呼吸停滞。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千百根细针,瞬间刺入他的识海。
那股力量并不猛烈,却精准得可怕——恰好卡在他识海防御的临界点上,让他痛不欲生,却又叫不出声。
“你——”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识海之中,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沈最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人注意到他做了什么。甚至没有人发现他出手了。
只有那年轻猿族知道——那股来自识海的剧痛,正来自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族。
“住手!”
金烈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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