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被父亲禁足在家,一连数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往日里呼朋引伴、夜夜笙歌的潇洒日子戛然而止,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人烦躁踱步。手机里消息不断弹出,都是那群平日里凑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约他去酒吧、去会所、去飙车,可他一条都不敢回复,更不敢出门赴约。
父亲钱宗明临走前撂下的狠话还在耳边回荡:“老老实实反省,敢踏出家门一步,敢再去老城找回收院的麻烦,我就断了你的所有开销,把你扔到外地分公司自生自灭!”
钱浩心里又气又闷,却半点不敢反抗。他从小娇生惯养,吃穿玩乐全靠家里支撑,真要是断了经济来源,他什么都不是。更何况父亲向来说一不二,真把他扔到外地吃苦,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潇洒度日。
百无聊赖地瘫倒在沙发上,钱浩翻看着聊天记录,看着朋友们晒出的吃喝玩乐照片,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越想越不甘心,自己不过是针对几个收废品的穷小子,凭什么被管得这么严,凭什么要白白受这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他最要好的朋友赵鹏打来的。
“浩子,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电话不回消息不发,兄弟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赵鹏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满是戏谑。
钱浩叹了口气,语气烦躁:“别喊了,烦着呢,我被我爸禁足了,哪儿都去不了。”
“禁足?”赵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不是吧浩子,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被家里禁足?到底出什么事了,跟兄弟说说。”
钱浩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把自己在老城找回收院麻烦,最后被父亲发现、狠狠训斥并禁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刻意隐去了自己主动抢货源、恶意造谣的过错,把自己描绘成受了委屈、被几个穷小子上门告状的受害者。
“那群收废品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我不过是跟他们闹了点小矛盾,他们居然直接找到我爸公司去,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害得我被我爸骂了一顿,还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钱浩越说越气,语气满是怨毒,“等我出去了,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电话那头的赵鹏听完,立刻火冒三丈。他平日里跟着钱浩吃香喝辣,仗着钱家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早就习惯了帮钱浩出头。
“浩子,你也太能忍了!不就是几个收废品的吗,也敢骑到你头上撒野?”赵鹏拔高了声音,义愤填膺,“他们是不是以为你被禁足了,就好欺负了?我看他们就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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