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她给桃桃上了伤药?
什么药效果这么快?
陆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人还是那个人,感觉却变了,说话的语气依然嚣张,却莫名没有了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失控感。
夏花看到陆骁的动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幸好她给桃桃喝了灵泉水,把那些伤口都治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夏花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啊,那些伤口又不是她弄的,她心虚个什么劲啊?
夏花也恼了,扬起下巴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要走的话,就让阿福推你回去,要留下来,正好当我解药。”
陆骁:“……”
陆骁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身体怎么样了?”
“热。”
“都说了,不要老是碰这种污秽的东西,自食恶果。”
那是原主碰的,不是她!
夏花内心尖叫,面上却强装镇定。
“你过不过来?”
不过来就赶紧走,顶着这张貌比潘安的脸,不就是在勾引她吗?
陆骁又睨了她一眼,“不去,给你长长记性。”
夏花气笑了,“长什么记性?反正都这样了,难道你想让我去找别人?”
陆骁定定地看着她半晌,然后单手旋转轮椅,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花:……
(╬ ̄皿 ̄)凸
……
夏府内种着很多柳树,道路两旁花团锦簇,刚一出门,春天的气息迎面而来。
日头正盛,陆骁怕桃桃晒黑,很快挪动着轮椅来到一处树荫下。
阿福跟在后面,又拿出了那瓶金疮药。
“姑爷呀,您赶紧……”
陆骁摆摆手,“不必了。”
“这……”
桃桃抬头,扯了扯陆骁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问,“爹爹受伤了?”
说着,指了指他的胸口。
谁说小孩子好糊弄?
陆骁沉默了片刻,“这不是伤,这是男人英勇的勋章。”
桃桃不解的歪头。
陆骁没有说话,只用布满厚厚茧子的拇指摸了摸她的额头。
顿时一怔。
那道疤,竟然一点痕迹都不见了。
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干净?
桃桃像做错了事似的揪着手指,“娘生气了,爹也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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