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厉声喝斥:“妈的!还等什么?快动手!”
话音未落,二当家暴辣子已抡起节棍向柳叶迎头劈来!龟蛋抄起扁担横扫,七狗子挥刀割缰,猴三儿也只好单手提着裤子上阵……!
一时间,野店门前,刀棍飞舞,风声骤起。
既来之,则安之。面对此境,柳叶也不慌不忙,身形一晃,便避开那当头一棍。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了备好的马鞭,如蛇出洞,“啪”地卷住节棍,顺势一扯——二当家暴辣子已然踉跄前扑,脸撞马槽,顿时鼻血直流如注;
龟蛋扁担未落,柳叶已飞脚踢中其腕,扁担落地,反砸自脚,疼得他单膝跪地,嗷嗷乱叫;
七狗子挥动节棍,扑将上来,柳叶反手一扣,夺下一节,敲其手腕,节棍脱手,令其捂着手腕,痛呼不止;
二当家最是凶狠,双刀乱劈,凶猛柳叶;柳叶马鞭一抡,侧身避过,“啪”的一声,正中其肘,双刀飞落,震得暴辣子后退连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最可怜那猴三儿,眼见此情,已吓得魂不附体,刚要提着裤子逃窜,却被柳叶反腿一扫,击在小腿,扑倒在地,光着猴腚,只听喊叫,不见动弹;
大当家刘黑子脸都青了。他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咬着牙冲来,猱身直取柳叶咽喉。柳叶听到动静,人却没动。等他冲到跟前刺过来的一瞬,柳叶身子一拧,让过刀锋,一只手已搭上他的右腕。只一扭,刘黑子“啊”地一声惨叫,匕首落地,手腕被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跪在地上。柳叶左手擒其腕,右手击其肘肋。又听“哎哟”一声,刘黑子已经肘臂脱骨,不是他自己的了;
不过片刻功夫,五人倒下了四个;十坛老酒,碎了五坛;猴三儿瘫坐墙角,裤裆湿了一片。残酒混着泥土,一片狼藉;
除了哀嚎的之外,只剩老大刘黑子一人趴在地上,手脚发抖,满脸是汗,白一阵,黑一阵,大口喘气,连连磕头:
“奶奶饶命!小的瞎了狗眼,猪油蒙心!冒犯了您老人家!您大人大量,只求留条活路!”其他几个,反应过来,也趴在地上跟着磕头,额头撞得山响。
柳叶看着他们这份德行,一阵恶心。她手握马鞭,没有话说。风穿破庙,吹动着她鬓发,似看她如何发落……?
刘黑子又赶紧往前爬了两步,摸出个布包捧过头顶,哆哆嗦嗦道:“这是小的们全部保命钱,就算买下我们的命,孝敬您老人家!赔了您的酒钱!只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看在我等一路操劳的份儿上,放了我等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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