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导演把《春江花月夜》安排在了第一位开场。
前台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电子屏上的画面切到了舞台,民乐团的成员们正依次入座。
[民乐:《春江花月夜》
作曲:黄昏
演奏:华国民乐团。]
刚要换台的观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幕上的弹幕一下子涌了起来。
往年民乐团的演奏听着都是些老调子,今年这《春江花月夜》居然标着作曲是黄昏,这不是失恋姐吗?她还会写这种曲子?
“是咱姐吗?”
“呦呵,还真是!!!”
古筝起手,婉转空灵,瞬间压下了观众的议论声。
紧接着,琵琶加入,二胡的旋律随后缠绕而上。
弹幕彻底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里民乐团的演奏。
整首曲子约莫十分钟,很快便到了全曲最高潮的第九段--《欸乃归舟》。
节奏从先前的舒缓骤然转为急促,力度则从最初的轻柔,慢慢过渡到中等强度,再到强劲,最后直至极强,整个乐队全奏齐鸣,将气势推向最盛。
琵琶在此时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快速的扫拂与轮指交织;
古筝的密集琶音紧随其后,吹管与拉弦乐器齐齐奏响,音调一路上扬,直冲最高音区;木鱼与板鼓则在一旁助阵。
当情绪冲到顶点的瞬间,所有声响突然收束,舞台上陷入短暂的寂静,与方才的激昂形成强烈对比,余韵却仍在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尾声第十段缓缓铺开,旋律渐渐回落,力度也随之渐弱,像是潮水退去,江面重归平静。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人的朗诵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原本感受曲子的观众瞬间活跃起来:
“我去,这诗也是我姐写的吗?太厉害了吧,曲子写得好,诗也这么有感觉!”
“不一定吧,也有可能是我家破晓写的啊。”
“+1,我也这么觉得,别忘了,破晓是失恋姐公司的。”
“对哦,差点忘了这茬,这俩人加起来就是猛!”
“又来?!破晓俺求求你了,收了你的神通吧!”
“楼上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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