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种冷静客观的陈述,让整件事的恶劣程度在笔录纸上跃然纸上。
隔壁审讯室里,张盼花还在负隅顽抗。
“我没打!”
“我那是教育!”
“教育公公算犯法吗?”
“他儿子可是逃兵!”
“那个小狐狸精打断了我的手!”
“你们怎么不抓她?”
“让她坐牢,让她吃花生米!”
“……”
陈国强拿着温文宁做好的笔录走进审讯室,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啪!”
这一声巨响把张盼花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好多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教育?”
“坐牢?”
“吃花生米?”
陈国强冷笑一声,指着刚送过来的验伤报告,厉声道:“受害人谢大柱,头部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两根,身上陈旧性伤痕多达十几处。”
“这就是你说的教育?”
“还有,你说温同志打断了你的手?”陈国强把另一份报告扔过去。
“卫生院刚看的你片子,就是软组织挫伤,骨头好着呢!”
“倒是你,抢谢大柱同志的见义勇为奖金和粮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张盼花傻眼了。
她没想到那个看着娇滴滴的死丫头下手那么有分寸,疼得她都要死了,结果连个轻伤都算不上?
“根据刑法,你涉嫌虐待罪、抢劫罪,还有公辱侮辱罪。”陈国强声音冷硬。
“张盼花,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听到“坐牢”两个字,张盼花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儿子可以逃兵,是逃兵……”
“你们不教育那个死老头,却要抓我,这是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啊……”
张盼红歇斯底里地哭着叫喊着。
可这都已经不关温文宁的事了。
温文宁走出公安局大门,深吸了一口晚风中带着凉意的空气。
“温同志!”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
温文宁回头,看见老谢在颤颤巍巍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的头已经在那边卫生院重新包扎好了,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手里还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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