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有什么难处,能帮的,你一定要帮。”
“就当……就当是帮我,帮组织。”
刘大娘愣住了。
她家老郑虽然是政委,但从来不会用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跟她提家属院里的事。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会把宁宁当亲闺女一样疼的。”
郑政委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
小院里,最后的人也走了。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
顾子寒关上院门,门栓“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他一转身,就看到他的小媳妇正抱着那两个文件袋,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他。
那双杏眼里盛着细碎的晚霞光芒,漂亮得让他心颤。
下一秒,他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就将她连人带文件袋,紧紧地、用力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温文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文件袋都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胸膛坚硬滚烫,身上带着训练后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充满了强烈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对不起。”
一个低哑的、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文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他精瘦的腰,把脸埋在他散发着热气的颈窝里,声音带着甜甜的笑意,闷闷地问:“怎么又说对不起了?”
“我没有保护好你。”顾子寒的声音更加沙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今天下午,当他从谢常口中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时。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而是后怕。
他怕他回来晚了,怕她一个人要面对那些人的指责和唾骂。
他怕她那双总是清亮带笑的眼睛里,会染上委屈和泪水。
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温文宁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和话语里的自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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