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强压慌乱,仍硬着头皮拱手:“太子殿下,空口无凭。药尚未验,岂可妄加污名?”
“还请陛下明察,还臣清白!”
这话掷地有声,不少大臣暗暗点头——确是道理。
就连嬴政,也不由蹙眉:无证无据,岂能轻断?
但他信嬴千天。神龙现世,岂是虚妄?
他沉声问:“天儿,你可有凭据?”
嬴千天只淡然一笑:“凭据没有。父皇只需令徐福当场服下一粒,看他眼神。”
这话刚落,嬴政目光如电扫了过去。
徐福面无人色,额角青筋直跳,冷汗浸透衣领,在始皇与满朝文武的逼视下,竟踉跄着倒退半步,靴底在金砖上刮出刺耳轻响。
嬴政眉峰一压,天子威仪骤然凝滞,似寒潭结冰。
群臣喉头滚动,人人僵立如木,连呼吸都屏住了——原来太子所言非虚,徐福炼的长生药,竟是彻头彻尾的欺世赝品!
阴阳家,竟敢把龙庭当戏台!
东皇太一袍袖微颤,月神指尖发凉,舜君瞳孔骤缩,心知大事不妙。
就在此刻,嬴千天一声断喝炸开:
“小小阴阳走狗,也配糊弄天子?!”
声未落——
“轰隆!”
整座章台宫猛然一震!
一道深蓝如渊的霸烈之气轰然冲霄,裹挟着撕裂人心的杀意,震得梁上金漆簌簌剥落。
“咔嚓!”
嬴政指间玉盏应声崩裂,细纹蛛网般蔓延;李斯手中青瓷盏、王贲腰间酒樽、蒙恬案前铜爵、蒙毅掌中玉圭、石兰袖口银铃、虞子期腰佩白玉、虞渊怀中竹简……全在刹那间寸寸迸裂!
仅凭气势,便压得人骨节发酸、血脉发紧。
那股深蓝狂潮直扑阴阳家三人——东皇太一黑袍猎猎鼓荡,袍底暗涌的玄气竟被硬生生压得翻卷嘶鸣;月神唇色霎时褪尽,额角冷汗滑落颈间,指尖冰凉如坠寒窟;而徐福与舜君膝盖一软,“咚”地跪塌在地,牙关咯咯打颤,连求饶的力气都被碾碎了。
嬴千天脚步踏出。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鼓面上。
徐福浑身抖如筛糠,霸王色临身那一瞬,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似被铁钳攥紧——
“砰!”
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磕出血印,眼珠暴突,喉咙里只挤出嗬嗬声: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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