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听说太子化身神龙烧光儒家,蜀君当场吓破胆,连夜递降表!”
“始皇都点头了!就等太子东巡归来,洞房花烛!”
碎语如针,刺进晓梦耳中。
她正临溪抚琴,素手忽停,琴弦嗡鸣一声断裂。
清冷绝艳的脸上,竟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酸意——像雪峰乍裂一道细纹,惊心动魄。
纤指一弹!
轰——!!
狂澜般的内劲横扫而出,崖上十数弟子如纸鸢般倒飞出去,摔作一团,大气不敢喘。
谁敢抬头?谁敢问?
屋内,只余一声极轻的冷哼。
晓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绣的云纹,眼底浮起薄雾似的思念。
北冥子悄然而至,负手含笑:“吾徒,何事动怒?”
晓梦睫羽低垂,语气淡得像山巅初雪:“儒家既焚,他迟早登天宗。道家存亡未卜……他们竟还有心思嚼舌根。”
北冥子眸光温润,笑意更深:“哦?那方才那一掌,是替道家清障,还是……替自己泄火?”
“我那徒儿,可不比蜀山宫主差半分——若与嬴千天和亲,道家这根刺,一并拔了!”
晓梦心头猛地一颤,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她急急垂眸,“师尊慎言!”
素来清冷如霜的脸上,霎时浮起一抹胭脂色。
北冥子唇角微扬,不再多话,身形一闪,杳然无踪。
屋内只剩她一人,怔然出神。
同一刻,阴阳家·罗生堂。
月神垂首禀报,东皇太一静坐高台,听罢只淡声一笑:
“蜀山?不必理。”
月神颔首退下,袍袖轻拂,无声无息。
另一头,东郡城外三里。
晨光泼金,暖得醉人。嬴千天东巡仪仗,已抵东郡城郊。
还剩三里。
龙驾之上,他斜倚软榻,指节轻叩扶手,闲适得像在自家后园散步。
李斯拱手贺道:“恭贺太子殿下——蜀国降表已至,归秦了!”
嬴千天勾唇一笑,“比预想,快了一步。”
李斯眼底精光微闪:“还有桩喜事。”
“嗯?”他眉梢一挑。
田言、雪女齐齐侧目,眸中泛起兴味。
李斯朗声道:“陛下诏令——殿下回咸阳后,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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